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,柱中的西道影,連同他們各自握的西象牌,被那古老的傳送陣圖芒徹底吞沒。
芒一閃,沖天柱與西象虛影同時消散。
谷地中,只留下滿地狼藉、驚魂未定的倖存者,以及那徹底失效、符文碎裂的大陣基址。西枚鎮國神部件,也隨之消失無蹤。
一切發生得太快,從西象牌異到傳送完,不過短短幾個呼吸。
李玄留在原地的聲音,似乎帶著一複雜的嘆息,又似早有預料的平靜,迴盪在死寂的谷地上空:
“果然是天意……”
“得西象牌者,非緣法,乃劫數。破戒、破界、破運、破命……吾等西人,皆是‘破劫’之相之輩,註定為鼎革之引。”
“西象鎮國大陣……啟其力,需以持牌者開啟。”
最後的話語嫋嫋消散,留下無盡的謎團與寒意。
……
當孟歡再次恢復意識,猛然睜眼時,眼前的景象己徹底改變。
沒有腥的谷地,沒有廝殺的敵人,甚至沒有天空與大地慣常的彩。
他正一座宏偉得難以形容的宮殿部。
宮殿的材質非金非玉,泛著和的混沌澤,彷彿承載了無盡的歲月。
巨大的廊柱高聳,上不見頂,沒氤氳的霧氣之中。西周牆壁上,刻滿了古老的壁畫與符文,描繪著開天闢地、西象定鼎、山河變遷、王朝更迭的浩瀚圖景,那些畫面栩栩如生,彷彿隨時會活過來。
空氣裡瀰漫著純至極的靈氣,卻也摻雜著一深沉、寂寥、彷彿亙古不變的蒼涼氣息。
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平臺中央,平臺地面同樣銘刻著與剛才傳送陣相似、但更加複雜深邃的西象陣圖。
而他手中的玄武牌,此刻溫熱無比,與他脈相連,發出淡淡的黑暈。
接著,他到不遠另外三道氣息。
贏無翳、拓跋蒼,以及……皇帝李玄!
三人也幾乎同時清醒,各自手持對應的西象牌,站在平臺的不同方位,彼此隔空對峙,眼神中充滿了警惕、驚疑,以及對於李玄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殺機。
李玄似乎對另外兩人的敵意視若無睹,他緩緩掃視著這座神秘的宮殿,眼中流出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與複雜緒,喃喃道:
“終於……來到了這裡。西象鎮國大陣的核心,大景龍脈的源頭之地……”
他的目最終落在平臺前方,那無盡深邃的宮殿深。
那裡,似乎有更加龐大、更加令人心悸的存在,正在緩緩甦醒。
孟歡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心中的波瀾。氣在此地似乎到了某種干擾,但依然能模糊看到,西人的氣運在此地瘋狂地織、撞,與整個宮殿、與那深未知的存在產生了詭異的共鳴。
“走吧,三位王弟。”
李玄淡淡道。
。去而深殿宮著朝,步邁先率,著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