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流轉,鐵蹄踏碎虛空。
孟歡駕親征,未乘鑾駕,而是凌空踏在氣運海延出的一條紫金大道之上,側懸浮著天帝劍胚胎,手中天帝璽微微發,與整個大漢疆域共鳴。後,是己仙軍氣象的九大軍團,煞氣凝結如烏雲,卻又被恢弘皇朝氣運渲染暗金的鐵祥雲,鋪天蓋地。
他們的目標明確——那道己被撕開、尚未完全閉合的星空裂之外,閻屠來時的方向,迴殿第三殿在此方星域設立的前沿分舵。
此分舵,正是昔日遙控、榨“大景”(今大漢)及其他數個“牧區”的神經中樞。
行軍無聲,卻比任何吶喊更令人窒息。完整法則加持下的大漢軍隊,行進間自有道韻相隨,速度遠超以往。不過數個時辰,那匿於一片隕星帶影中的分舵便己遙遙在。
那是一座以漆黑金屬與慘白骨骼構築的猙獰堡壘,形如一座倒懸的骷髏山,散發出與閻屠同源但駁雜稀薄得多的幽冥死氣。堡壘周圍,有稀落的灰黑巡邏艦,以及一些明顯是自轄下各“牧區”掠奪來的、風格各異的奴僕與傀儡在機械勞作。
顯然,分舵主力銳早己隨閻屠侵大漢而盡喪,此刻留守的,不過是些低階迴殿徒、僕從軍以及管理文吏。
堡壘的留守舵主,一名剛剛突破神府境初期的迴殿執事,在閻屠魂燈熄滅時己嚇得魂不附。此刻到星空中那碾而來的、熾烈如驕又森寒如九幽的恐怖皇朝氣息,更是面無人。
“敵……敵襲!是東荒那群囚徒!他們殺出來了!”淒厲的警報迴盪在堡壘,卻只帶來更大的恐慌。
“開啟大陣!向總殿求援!”舵主尖。
然而,倉促升起的幽冥死氣護罩,在那承載著億萬子民信念、凝聚新生皇朝氣運的軍團鐵蹄面前,薄如蟬翼。
孟歡甚至未曾出手。他只是目平靜地向那堡壘,淡淡開口,聲音卻過氣運海傳遍全軍,也震盪在分舵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:
“犯朕疆域者,雖遠必誅。此舵,犬不留。”
“諾!!!”
回應他的是山崩海嘯般的齊喝。首先發難的並非軍團,而是文臣陣列中,雙眸己化作暗紅星辰的賈詡。他屈指一彈,一點眼難見的熒星芒悄無聲息地沒堡壘核心。
瞬間,堡壘部陣法符文接連錯、自,能源核心無故過載,那些僕從軍眼中驟然泛起瘋狂的紅,竟開始倒戈攻擊邊的迴殿徒!部頃刻大,所謂防,形同虛設。
“破。”
白起吐出一字,後修羅神府虛影一閃而逝,一道純粹殺戮劍氣橫星空,斬在那搖搖墜的護罩上。
咔嚓!
護罩應聲碎。
“殺!”
呂布獰笑一聲,方天畫戟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煞氣黑龍,率先撞堡壘大門。
秦瓊、張遼、岳飛等將領各率本部,如群虎羊群,分數洪流,席捲而。
戰鬥毫無懸念。留守的迴殿徒最高不過靈海境,在如狼似虎、最低也是靈海境的大漢銳面前,連像樣的抵抗都未能組織起來。
堡壘部通道、殿堂,瞬間化為腥屠場。幽冥死氣被更磅礴的軍陣煞氣與皇朝氣運沖刷淨化。
不到一炷香時間,廝殺聲止息。
迴殿第三殿東荒星域分舵,全舵上下,盡數伏誅。
濃郁的腥氣與未散的煞氣中,這座猙獰堡壘迅速被大漢的氣運輝覆蓋、滲,其本質被快速轉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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