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龍帝輦在星空中疾馳，九條龍魂的金拖出長長的尾跡。天魁星己在後化作一顆暗金的點，前方是茫茫星域，天罡星還在數萬裡之外。孟歡站在帝輦之上，右手掌心那道被虛空冥短刃劃破的傷口己經癒合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疤痕。他的目平靜地向前方，但心中卻在盤算著虛空殿的下一步作。
二十個暗影衛全軍覆沒，虛空冥隕落，虛空殿絕不會善罷甘休。他們的殿主在中央星域佈局萬年，既然己經出手，就不會只派一波刺客。更大的風暴，還在後面。
“陛下，前方有一片星雲。”袁天罡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一疲憊。他的臉依舊蒼白，天眼通的後症還沒有完全消退。“星雲中……有很多生命氣息。非常多。至有數百道帝尊級別的氣息，還有數不清的踏仙。”
呂布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數百道帝尊？袁老頭，你是不是看錯了？”
袁天罡搖了搖頭，他的眉心豎紋還在微微發，那是天眼通仍在運轉的跡象。“不會錯。而且那些氣息……正在向我們靠近。速度很快。不是一兩個，而是鋪天蓋地。”
孟歡的眉頭微微皺起。數百道帝尊——星環九顆星球加起來，也沒有這麼多帝尊。這力量，己經超出了星環的範疇。
李靖閉目應了片刻，睜開眼時，臉多了一凝重。“陛下，袁天罡沒有看錯。前方星雲中確實有大量強者。而且他們的氣息……和之前那些暗影衛一模一樣。虛空殿的大軍。”
“大軍？”呂布握了方天畫戟。“虛空殿不是神秘勢力嗎？怎麼還有大軍？”
李靖搖了搖頭：“臣也不知道。但臣能應到，至有三百道帝尊級別的氣息，其中二十道是帝尊九轉巔峰。還有一道……比九轉巔峰更強。”
孟歡的瞳孔微微收。“比九轉巔峰更強？帝尊十轉？”
李靖沉默了一息，然後點了點頭。“應該是。那道氣息太強了，臣的寶塔都在微微抖。陛下，這一戰，臣沒有把握。”
孟歡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後，他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。“你沒有把握，朕有。”
他轉過，目掃過後的所有人。李靖、白起、呂布、吳起、秦瓊、曹純、戚繼、陳慶之、張角、左慈、張陵、于吉、南華老仙——十三位帝尊，數十位半帝尊。白起是在天魁星完整編後追上來的，他的傷勢己經痊癒，氣息甚至比之前更強了幾分，有突破帝尊五轉中期的跡象。這就是孟歡目前所有的戰力。而對面，是三百帝尊，二十個九轉巔峰，還有一個十轉。
“傳令——全軍停止前進。列陣，迎敵。”
九龍帝輦停在虛空中，九條龍魂昂首長，金的芒將周圍的星輝退。十三位帝尊在帝輦周圍列陣，數十位半帝尊在更外圍布防圈。百萬大軍雖然不在，但孟歡的底氣不在人數，而在質量。
白起走到李靖邊，兩人對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一個帝尊五轉初期，一個帝尊九轉初期，面對三百帝尊、一個十轉，這本是一場不可能贏的戰鬥。但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，只有戰意。
前方的星雲中，無數道芒同時亮起。那些芒有黑的、有暗金的、有的，麻麻，如同星海中的螢火蟲。它們從星雲中湧出，鋪天蓋地，向著九龍帝輦的方向飛來。
最前方，是一艘巨大的黑戰艦。戰艦長達萬丈，通由黑的晶石鑄，艦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。符文中流轉著暗黑的芒，彷彿有生命一般緩緩蠕。戰艦的艦首，站著一個形高大的黑袍人。他的面容藏在兜帽的影中，只出一雙暗金的眼睛，那雙眼睛沒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深邃的金，如同兩盞幽燈。他的周縈繞著黑的霧氣，那霧氣中彷彿有無數亡魂在哀嚎，每一聲哀嚎都讓人心神震。他的氣息——帝尊十轉。
他的後，站著二十個黑袍人，每一個都是帝尊九轉巔峰。再往後，是三百個黑袍人，每一個都是帝尊九轉以上。再往後，是數不清的踏仙級別的虛空殿戰士，麻麻，如同蝗蟲過境，鋪滿了整片虛空，一眼不到頭。
虛空殿的大軍，傾巢而出。
黑袍人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，那聲音彷彿從西面八方同時傳來，又彷彿首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：“人族聖皇，本座虛空殿主虛空無極。你殺了本座的暗影衛，殺了本座的長老，本座本該將你碎萬段。但本座惜人才，給你一個機會。投降，歸順虛空殿，本座可以饒你一命。甚至，本座可以將虛空殿副殿主的位置讓給你。”
孟歡站在帝輦上，看著虛空無極，角微微揚起一笑意。“副殿主？你覺得朕會稀罕？”
虛空無極沉默了一息，然後嘆了口氣。那嘆息聲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，彷彿在看一個不識好歹的螻蟻。“可惜了。本座本想留你一命，既然你不識抬舉，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作很慢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迫。三百道帝尊級別的氣息同時發，三百道黑的芒從三百個黑袍人上升起，在虛空中織一座巨大的陣法。陣法緩緩旋轉，將整片虛空都籠罩其中。陣法之上，無數黑的符文流轉，每一條符文都散發著帝尊九轉的威，三百條符文織在一起，形一張不風的死亡之網。
李靖的臉變了。“陛下，這是虛空大陣。三百個帝尊九轉聯手佈陣，威力堪比帝尊十轉巔峰。臣的寶塔，擋不住。”
白起的眉頭也皺了起來。他的天地聖位雖然強大，但面對三百個帝尊九轉聯手佈下的陣法，他的力量就像一滴水落大海，連漣漪都激不起多。
孟歡的目依舊平靜，彷彿那遮天蔽日的黑大陣只是一片無關要的烏雲。“擋不住也要擋。李靖，你主陣。白起，你輔助李靖。呂布、吳起、秦瓊、曹純、戚繼、陳慶之、張角、左慈、張陵、于吉、南華老仙——你們十一人，將仙力全部灌注給李靖。朕在帝輦上陣。”
眾人齊聲領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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