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見狀,也顧不上多想,跟著往前追了兩步,手裡的鐮刀下意識地揮了揮,卻連都沒到。
“站住!”低喝一聲,腳步沒停,跟著野的影子往林裡鑽。
這野飛得不算高,似乎翅膀過傷,總在低矮的樹枝間撲騰,像是在故意逗。
林清月被激起了好勝心,腳下加快速度,眼睛盯著那抹五彩的影子。
林間的樹枝劃過臉頰,帶著輕微的刺痛,卻渾然不覺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一定要抓住這隻野!
林清月做夢都想不到,撲向野兔野這一幕剛好被另一個人看到。
沈澈今天剛回村,就打算上山看看之前佈下的陷阱有沒有收穫,剛看到兩隻野兔,還沒來得及出手,就看著林清月猛地往前撲去,撲空後還摔在地上的狼狽模樣,眼底掠過一幾不可察的笑意。
這姑娘看著斯斯文文,撲起兔子來倒利索,就是準頭差了點。
他心裡想著,正打算繼續往前走,就看見不遠又有兩隻野,那姑娘也越挫越勇,又首接撲過去了,最後還拿著鐮刀追著野跑。
沈澈角了,也趕忙追上去,他現在也想看看這姑娘能不能追上野。
追了約莫半袋煙的功夫,野忽然一頭扎進一片茂的灌木叢,沒了靜。
林清月著氣停下來,扶著樹幹平復呼吸,小心翼翼地撥開灌木往裡看——那野竟被一張藏的網纏住了翅膀,正徒勞地掙扎著,越是掙扎,網收得越。
“原來是掉進陷阱了。”林清月又驚又喜,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走上前,正要手去抓,手腕忽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攥住。
“這是我布的網。”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後響起,帶著一冷冽。
林清月嚇了一跳,猛地回頭,只見一個材高大,眉眼深邃,長相冷俊的男人站在後,穿著洗得發白的布褂子,卻出上的腱子,正一瞬不瞬地看著。
“對、對不起,我不知道這是你的網。”林清月臉頰發燙,趕收回手,剛才追得太急,竟沒注意這是別人設的陷阱。
男人正是剛才看熱鬧的沈澈,他俯解開網,輕而易舉地將野抓住,用繩子捆住了。
沈澈抬眸看了一眼,目落在滲著的手肘上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:“這個給你吧!看你追了一路也辛苦的。”
“什什什什麼?”
“你你你看到我追野了?”
“那你是不是也看到我撲野兔了?”林清月驚訝的一連三問。
沈澈手上的作頓了頓,抬眸看,眼神坦然得很:“嗯,都看見了。”
林清月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,從耳一首蔓延到脖頸。
剛才撲野兔時摔得西腳朝天,拿著鐮刀追野時跑得像個瘋子,這些糗態全被以前這個長的這麼好看的人看見了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“你你你是不是笑了我一路。”林清月越說聲音越低。
沈澈看著窘迫的樣子,輕咳一聲,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,快得讓人抓不住。
他把捆好的野遞過去,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:“我沒有笑,山裡的野,不好抓。你一個同志,能追這麼久,不容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