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端著碗筷走進廚房,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。
林清月則在院子裡逗弄煤球。
蹲在地上,指尖著塊沒吃完的兔塊,在煤球眼前晃來晃去。
小傢伙急得原地打轉,尾搖得像朵盛開的花,時不時發出“嗚嗚”的撒聲,趁不注意猛地一躥,叼走塊就往牆角跑,趴在地上狼吞虎嚥,圓溜溜的眼睛還警惕地瞟著,惹得林清月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沈澈從廚房出來恰好撞見這一幕,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撞,又麻又。
那笑容像顆石子,投進他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湖,瞬間漾開圈圈漣漪,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甜的。
煤球吃完了,搖著尾跑到林清月腳邊蹭來蹭去。手了小狗的腦袋,抬頭時正好對上沈澈過來的目。
林清月被他看得一愣,臉頰倏地泛起熱意,剛才的笑意還僵在臉上,下意識地別過臉,小聲問:“洗、洗好了?”
沈澈這才回過神,像是被抓包的小孩,耳悄悄紅了,慌忙點頭:“嗯,洗好了,那我……先回去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林清月站起,“對了,那隻野兔你真的不帶回去?”
沈澈腳步沒停,“不帶。”
林清月想著那畢竟是人家打的野兔,也不好意思吃獨食,便說著:“那你晚上再來吃飯,我做個土豆燉兔。”
沈澈腳步頓了頓,沒回頭,林清月知道他聽到了,也不在意,“煤球,你說他晚上會來嗎?”蹲下,了煤球的腦袋。
煤球歪著腦袋看,尾搖得歡快,像是在說“會的”。
林清月笑了笑,想到天氣這麼熱,便起往廚房走,把那隻理好的野兔收到空間裡。
這個空間可是千好萬好,既能種出糧食,又能把東西收到裡面不變質,最重要的,還有一口能改變質的井水,想想都高興。
李曼曼這時湊過來,撞了撞的胳膊,眉弄眼道:“想啥呢?想的這麼高興。”
林清月回過神來,趕忙搖頭,“沒什麼,你快吃飯吧!一會飯菜都冷了。”說著把盛出來的那碗飯端到手裡。
李曼曼看到碗裡又有,驚訝的問著:“清月,你這是哪來的?怎麼看著像兔。”
林清月心裡咯噔一下,面上卻不聲:“今天回來正好撞見沈澈從山上收野兔下來,就從他手裡換了一隻。”
李曼曼疑的看著:“真的是換了一隻?而不是他送你一隻。”
林清月瞪了一眼,“你不吃就算了,廢話這麼多。”
“我吃我吃,”李曼曼連忙端起碗,夾了塊兔塞進裡,含糊不清地說:“我就是問問嘛,這怎麼香,怎麼可能不吃。”
“不過,這沈澈還真有本事,野兔跑的怎麼快都被他抓住了。”
林清月沒接話,心裡卻鬆了口氣,可不想說是因為昨晚沈澈幫了自己,野兔又是人家的,這才請他到這裡吃飯的。
“對了,”李曼曼嚥下裡的,忽然湊近,“聽胡嬸說,今天拔完草,明天要開始收麥子了,接下去就是水稻、玉米,哎喲,有的忙活了,想想就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