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曼也緩過神來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清月:“那我到時候給你當伴娘!我媽說,伴娘要找福氣好的,我肯定能給你帶來好運氣。”
“那敢好,”林清月被逗笑,“就怕到時候忙起來,顧不上你。”
“我不怕忙,”李曼曼拍著脯,“我還能幫著招呼客人呢。對了,嫁準備好了嗎?”
胡嬸在一旁說著:“對呀,還有喜被也要抓做,要不然趕不及了。”
林清月笑著說:“沈澈說他會安排好,不用我心。”
李曼曼笑著說:“還是你家沈澈靠譜,什麼事都不用你心。”
胡嬸趕忙幫著自家兒子說話:“曼曼,你放心,等你跟三柱結婚時,你只負責做的新娘,其他的事我都幫你們準備的妥妥的。”
李曼曼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手裡的草鐮都差點沒拿穩,嗔道:“嬸,您又說這個。”
胡嬸笑得合不攏:“這有啥不好意思的?早晚的事。三柱那小子昨晚回去還跟我說,想請你爹孃來村裡看看,順便把日子定下來呢。”
李曼曼一聽,也還不知道家裡現在是什麼況,忙說著:“嬸,我爸媽都要上班,要來這裡哪有這麼容易。”
胡嬸也知道是這個況,忙說著:“沒關係,到時候讓三柱跟你一起回去看他們。”
林清月也知道曼曼這是在擔心家裡的況,而自己這兩天也忘了跟沈澈說這事了。
看來,等回見到沈澈第一時間就先說這事。
三人一邊說笑一邊幹活,原本枯燥的薅草活兒竟也變得輕鬆起來。
日頭漸漸升高,田埂上的雜草堆得越來越多,胡嬸看了看天,道:“歇會兒吧,喝點水。”
李曼曼從帶來的布包裡掏出水壺,又遞給胡嬸。
三人坐在田埂上沒一會,就聽到大隊長喊著:“你們仨怎麼又在那裡聊上了,還不快點幹活。”
林清月和李曼曼對視一眼,都看向胡嬸。
只見胡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站起,拍了拍子上的土,朝著大隊長的方向揚聲應道:“喊喊喊喊什麼喊!沒看到這日頭太毒,讓孩子們歇口氣喝口水嘛!”
說著,朝林清月和李曼曼使了個眼,低聲音:“快走快走,你叔這是又犯犟了,見不得人歇著。”
林清月和李曼曼憋著笑,趕拎起水壺跟在胡嬸後往豆地裡走。
大隊長站在田埂那頭,聽到那話,眉頭皺得的,見們過來,哼了一聲:“薅個草也磨磨蹭蹭,這都快晌午了,才薅了這麼點,晚上想不想記工分了?”
“記記記,”胡嬸笑著應承,手裡的作卻不慢,一把薅住好幾雜草,“這就多薅點,保證不耽誤事。”
大隊長瞪了們一眼,轉往別去了,裡還嘟囔著:“就你們仨話多,幹活沒見多利索……”
等他走遠了,李曼曼才小聲嘀咕:“隊長叔也太嚴了,歇口氣都不行。”
胡嬸睨了一眼:“他那是刀子豆腐心,怕咱們中暑才催著幹活,好早點幹完早點歇晌。你當他真捨得扣咱們工分?”
林清月也看出來了,大隊長雖然看著嚴厲,其實心裡惦記著大家。
“快乾活吧,”笑著說,“別讓隊長叔再心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