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點點頭,快速將野豬收到空間裡,笑著說:“這野豬夠咱們吃好久了,酒席上用一半,剩下的醃起來,冬天也能有吃。”
“都聽你的。”沈澈笑著,“等結了婚,我再上山給你打些野味,讓你和浩然都補補。”
提到浩然,林清月心裡一暖:“好,到時候我們多燻一些臘給姥姥和劉姨他們都送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沈澈附和著,“我們在往前面走走,多打幾隻野野兔,到時候席面更盛。”
林清月也不多說了,跟著他往裡走去。
因為是進的深山裡面了,沒一會,就竄出幾隻野兔,沈澈拉著蹲下,另一隻手快速丟出幾個石子,還別說,真給他打中一隻野兔。
沈澈得意的笑著,回頭衝林清月比了個“了”的手勢。
林清月跑上前,看著地上被他打中的野兔,笑著說道:“這下該滿意了?酒席又多了一道菜了。”
“滿意,太滿意了。”沈澈笑著走過來,了的頭髮,“你男人厲害吧?”
“厲害是厲害,就是太不讓人省心。”林清月上抱怨著,手卻快速的把野兔收進了空間,笑著說:“這些我先收到空間裡,等二狗他們來的時候再拿出來。”
沈澈點點頭,笑著說問: “累不累?”
林清月搖搖頭,忙說著:“不累,你呢?剛才了傷,之後又打一頭野豬,現在又是野兔,真的不累嗎?”
“不累。”沈澈了口氣,聲音卻很輕快,“一想到後天就能娶到你,我渾都是勁兒。”
林清月的臉頰“騰”地紅了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走了,我們往回走了,能遇上獵就抓,遇不上就算了。”
沈澈不知道的是,打丟石子的時候,林清月也試著用意念收野兔。
還別說,真給收了一隻,不過收了之後,頭就一陣眩暈,看來,以後用意念來收野還是要用。
往回走的路上,沈澈又抓了幾隻野,這下沈澈就更滿意了,角的笑都不住。
沒多久,就聽到二狗他們的聲音,沈澈忙說著:“清月,把野豬和野兔都拿出來,二狗他們馬上就到了。”
林清月點點頭,手一揮,就把野豬和野兔放到了空地上。
沈澈也對著二狗他們的方向了兩聲。
劉二狗和沈大海循聲跑過來,老遠就看見地上躺著的野豬和野兔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。
“我的乖乖!澈哥,今天你可是把山裡的家底都搬來了?”劉二狗衝過來,圍著野豬轉了兩圈,手拍了拍厚實的皮,“這野豬怎麼也有一百斤了,酒席上就是全部用也吃不完了。”
沈大海也樂開了花:“就是啊,還有野兔跟野,這席面怕是村裡的頭一份了。”
沈澈看了他們倆一眼:“貧,趕搭架子,把這些都抬回去。”
“哎!”兩人應得響亮,手腳麻利地找來了木槓和藤蔓,很快就把野豬和野兔固定好。
劉二狗自告勇抬最重的那頭,“澈哥,你上還有傷,扶著嫂子走吧!我跟大海可以抬回去。”
沈澈點點頭,“好,那你們把野豬都抬到後山院子裡理好,後天再送到我家裡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