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拉了拉李曼曼,沒好氣的說:“有吃都堵不上你的。”
李曼曼出一臉無辜的表:“我這不是好奇嘛!”
沈澈輕咳一聲,不好意思的開口:“我那都是假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李曼曼更驚訝了,“臉上的傷也能作假。”
趙衛東也趕忙說著:“澈哥,那個為首的大漢也是虎子哥吧!”
沈澈點了點頭,臉上泛起一赧然:“沒辦法,想要分家不給人留下話柄,就只能想辦法,而虎子他們一聽我要分家,他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。”
張二狗趕忙說著:“還別說,這個辦法的確是最管用,那些人一聽欠了五百塊錢就趕忙想到了分家。”
李曼曼聽得眼睛都首了:“我的天!你們這是演了出大戲啊!我跟胡嬸他們還真以為你被打得不輕,剛開始都嚇了一跳。”
林清月忍不住笑了,其實在看到是虎子他們的時候就知道沈澈的傷也是假的了。
李曼曼拍了一下,“清月,你笑什麼?”
林清月忍住笑,說著:“虎子那板,看著就嚇人,往那一站,沈家的人都了。”
趙衛東嘖嘖稱奇:“合著我們都了看戲的?不過話說回來,要不是這場戲演得真,沈母那子,能那麼痛快鬆口?我看懸。”
沈大海也點頭:“可不是嘛!今天這陣仗,沒虎子他們鎮著,指不定要鬧到猴年馬月。”
李曼曼拍了下大:“還別說,這招是真高,既分了家,又沒讓他們佔著便宜,還落下個‘被迫’的由頭,任誰來說理,都得站你們這邊。”
沈澈點點頭,有些不好意思:“也是沒辦法的辦法。總不能真跟他們耗著,拖得越久,孩子們越遭罪。”
他看了眼林清月和兩個孩子,眼神了下來,“現在好了,總算能安安生生過日子了。”
趙衛東舉起酒碗:“為了這安生日子,乾杯!往後有啥難,別跟我們客氣,咱們一起扛!”
“對,一起扛!”眾人齊聲應和,碗沿相撞,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安靜的小院裡格外響亮。
一頓飯吃到很晚才散場,兩個孩子也睡下了,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了。
沈澈從後面抱著林清月,輕聲說著:“媳婦,這些日子讓你委屈了,以後我們終於可以過自己的日子了。”
林清月也順勢靠在他懷裡,輕輕應了一聲:“那你以後可要加倍對我好。”
沈澈收手臂,將抱得更些,下抵著的發頂,聲音帶著濃濃的愧疚與認真:“一定。往後我掙的每一分錢都給你,家裡的重活累活我全包,不讓你再沾一點委屈。”
林清月被他這鄭重的樣子逗笑了,轉過抬手上他的臉頰,指尖劃過他下頜的線條:“誰要你全包了,日子是兩個人過的,我自然要跟你一起扛。”
頓了頓,眼裡出狡黠,“不過……這可是你自己要全包的,到時候可不要說我是懶婆娘。”
“我說的,絕不反悔。”沈澈抓住的手,在邊輕輕吻了一下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林清月回手,臉上泛起薄紅,轉去收拾桌上的碗筷,上卻不饒人:“哼,可別到時候累癱了,又來埋怨我不幹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