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澈哥,你這栗子是真多,”虎子一邊往袋裡裝栗子一邊咂,“這要是全賣出去,能換不錢吧?”
“夠蓋暖棚的就行。”沈澈頭也不抬,往另一個灶膛裡添了柴,“等暖棚了,往後的進項多著呢。”
胖墩手裡的鏟子沒停,笑著接話:“到時候咱們也跟著沾,天天有糖炒栗子吃,到冬天了,還有新鮮蔬菜吃。”
“就你饞。”虎子敲了他一下,“還新鮮蔬菜,你咋想的這麼。”
“我就想得怎麼啦?”胖墩說著冷哼一聲。
眾人笑出聲,手上的活卻沒耽誤。
沈澈瞪了他們一眼,沒好氣的說:“都給我小聲一點,別吵醒孩子了。”
二狗趕忙說著:“澈哥,你這是怕吵醒嫂子吧!”
沈澈朝他屁踢了他一腳,“就你嗓門最大,還廢話最多。”
二狗了一把被踢痛的屁,嘀咕著:“澈哥,為什麼傷的總是我?”
沈大海也拍了拍他的胳膊,笑著說:“沒聽澈哥說嘛,你廢話最多。”
炒好的栗子裝了滿滿十幾袋,堆在牆角像座小山,甜香順著門飄出去,引得後山的夜蟲都不了,彷彿也在貪這香味。
林清月在房裡也被他們的說笑聲吵醒,看了看手錶,己經凌晨2點了,想到他們忙了一個晚上了,也應該了,便打算起來給他們做點吃的。
林清月披了件外起,推開房門,後院的熱鬧聲更清晰了。
走進廚房,想著就給他們下碗麵條吧!
沈澈眼角餘廚房亮了燈,便知道是林清月起來了,他停下手裡的活往廚房走,一進廚房就看到林清月正往灶裡添柴:“怎麼醒了?時間還早,怎麼不多休息一會。”
“聽著你們說話就醒了,”林清月往灶膛裡添了點柴,“估著你們也了,弄點吃的墊墊。”
“不用麻煩,我們不。”沈澈想拉回屋,卻被躲開。
“哪能不,忙了大半夜了。”林清月掀開鍋蓋,給鍋里加了水,“我給你們做碗麵條,一會就好。”
沈澈無奈的說,“他們了就吃炒栗子,哪裡還吃的下麵條。”
林清月扭頭看他,眼裡帶著點嗔怪:“炒栗子哪能當飯吃?甜膩膩的,吃多了燒心。你們幹了一晚上力氣活,得吃點熱湯麵才頂事。”說著,從面袋裡舀出面,加了點水起來,作麻利得很。
沈澈看著低頭麵的樣子,心裡那點無奈早化了意。
他沒再勸,轉去水缸舀了水,幫著洗起案板來。“要我幫忙不?”
“不用,你去看著外面吧,別讓栗子炒糊了。”林清月把好的麵糰擀開,用刀切細細的麵條,“我這兒快得很。”
沈澈嗯了一聲,卻沒立刻走,坐在灶前幫著燒火。
廚房裡水汽氤氳,麵糰在手下漸漸變勻勻實實的麵條,扔進沸水裡翻騰幾下,再撒把青菜、打了幾個蛋,香味瞬間就漫了出來。
外面傳來虎子的吆喝:“澈哥,這鍋栗子好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