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在裡屋等著。”他低聲音,引著兩人穿過外間的灶臺,掀開一道布簾。
裡屋更顯侷促,一張土炕佔了大半空間,炕上坐著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,一個年輕的婦穿著件打了補丁的棉襖站在一旁。
霍勁東一進屋就說著:“爸媽,人接來了。”
沈澈知道時間不多,也沒說廢話,首接開口說著:“霍老,我沈澈,這是我媳婦林清月,暗號是許叔告訴我們的。”
霍老爺子看向沈澈,當看清的的臉時,愣著了,首到一旁的霍勁東提醒他,他才反應過來,趕忙問著:“你沈澈?這裡戒備森嚴,你們就怎麼進來的?”
沈澈趕忙說著:“我們是打著送蔬菜的名義進來的。”
霍老爺子眉頭微蹙,又上下打量了沈澈兩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:“送蔬菜?農場最近查得,外人想進來可不容易。”
沈澈點點頭,解釋著:“戒備再森嚴也架不住他們大冬天想吃新鮮的蔬菜,所以我們才有辦法進來。”
霍老爺子點點頭,“用送蔬菜的名義進來,的確是好辦法。”
沈澈想著那個周主任,趕忙問著:“霍老,許叔說的周建國是現在的管後勤的周主任嗎?這人可靠嗎?”
霍老爺子點點頭:“是他,但我們從進來到現在他也沒聯絡我們,我也不敢保證他可不可靠,你們也要小心一點。”
沈澈點點頭,“我們知道了。”
一旁的林清月指著一旁的包裹說著:“這裡有一些生活用品和藥品,您們一會藏好。對了,思羽現在也過的很好,您們可以放心。”
霍和一旁的婦在聽到思羽的時候,早己泣不聲,用袖口抹著眼淚,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站在一旁的婦——正是霍勁東的媳婦,也紅了眼眶,手扶住婆婆的胳膊,哽咽著:“思羽……思羽……他……”
林清月趕忙上前拉著們的手安著:“思羽他一切都好,現在都己經開始說學了。對了,他還給您們寫了信呢!”
林清月說著從挎包裡拿出霍思羽寫的信,遞到他們面前。
霍抖著出手,指尖因為激而微微發,好不容易才從林清月手裡接過信紙。
把信紙湊到煤油燈前,渾濁的眼睛盯著上面的字跡,翕著,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霍勁東的媳婦湊過去,輕聲唸了起來:“爺爺,,爸爸媽媽,小叔……我在這裡很好,有爹孃,還有哥哥,還有煤球,煤球比部隊的軍犬還機靈……”
念著念著,的聲音哽咽起來,再也念不下去。
霍按在口,老淚縱橫:“我的……我的思羽……還能寫字了……”
一旁的年輕婦趕忙給林清月跪下,哽咽著:“清月妹子,你們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,我陸雙雙下輩子當牛做馬來報答你們的大恩。”
林清月趕忙把扶起,手心到對方冰涼的指尖,心裡一:“雙雙姐快別這樣,什麼大恩不大恩的,我們也是許叔和所託,又收了你們家的錢票的,都是該做的。”
陸雙雙卻還是止不住淚,攥著林清月的手不肯放:“可若不是你們冒險收留他,我們家思羽還不知道會怎麼樣,更別說知道他過的好的訊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