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舉不僅可以麻痺許氏,更能離間世家之間本就不甚堅固的同盟,甚至藉機除掉一些礙事的東西,可謂一舉三得。
嫋嫋檀香縈繞在兩人之間。
他眸中的銳意漸漸和下來,握了的手:“還有三日便是阿姊的生辰了,我知你不喜歡那些阿諛奉承的場面,更不喜歡千篇一律的宮宴,此次生辰宴……設在宮外。”
謝清予不由莞爾,眉梢微挑:“陛下是要給我一個驚喜?”
謝謖點頭,彎了彎角,出這個年紀該有的明亮神采:“阿姊到時便知。”
謝清予看著他這副模樣,抬手在他額角輕輕一點:“好,阿姊便做一回稚,等著小魚的驚喜。”
這一聲“小魚”,得謝謖眼波微漾。
他倏然收掌心,將的手握得更,聲音低下去:“我說過,要把世間最好的東西,都給阿姊。”
殿天溫,年天子的目卻比日更燙人。
那目裡盛著太多東西……激、依賴、熾烈的珍視,還有一些謝清予不曾探明的東西。
心口驀地一,指尖輕輕上他的面頰。
眼前這張臉己褪去了往昔的青,廓漸顯鋒利,可此刻在掌心之下,依舊是那個曾在苑雨夜裡抱著、視為唯一的小魚。
“於阿姊而言……”著他,聲音輕緩卻認真:“小魚歲歲康寧,大周國泰民安,便是最好。”
謝謖睫羽輕輕一。
殿寂靜,明亮的天從窗欞傾瀉而,映亮了那雙琉璃般的眸子。
“阿姊安好。”他說,聲音輕淺:“我方心安。”
謝清予著他,角的笑意愈發溫。
的小魚,總是這樣好。
可當垂眸,視線掠過他仍握自己不放的手時,心頭那縷若有若無的憂,又悄然浮起。
輕輕回手,借勢起:“時辰不早,阿姊該回府了。”
謝謖跟著站起,下意識想要挽留,話到邊卻只化作一句:“我送你。”
謝清予搖頭輕笑:“好好歇息,別再熬壞了子。”
說罷,轉朝殿門走去。
謝謖腳步頓住,站在原地,著那道玄影漸行漸遠。
他緩緩垂下眼,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。
“歲歲康寧……國泰民安。”他低低重複著的話,眼尾倏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