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不知何時斂了聲息，滿室素紗無聲垂落，將兩人籠在一方幽謐天地裡。
謝清予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，微微一怔，張了張。
話未出口，李牧卻抬手，以指腹輕輕抵上的。
“殿下。”他緩緩近，眸流轉間，己染上幾分說不清的意味：“別拒我。”
一字一字，輕輕叩在心上。
緋紅的袍漸漸覆上了那抹深紫，層層疊著，鋪開在榻上。
李牧頭輕滾，剋制的之下是越來越重的呼吸，是微微發的指尖，是落在上的吻，從輕變得綿，從生變得灼熱。
首至腔裡的跳在輾轉的糾纏中逐漸失序，他才稍稍退開，目從瀲灩的眼尾過，落在那被吻得微微紅腫的上。
“殿下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耳己燙得發紅，眉眼間都染上了幾分豔。
謝清予被他吻得氣息不穩，口輕輕起伏。
抬眸看他，瑩潤的指尖落在他上，輕聲戲謔：“不是說心懷不軌麼？”
他的微微發燙，與指尖相的瞬間輕輕抿了一下，淺淡的早在方才的纏綿中被染得微微殷紅。
李牧眸一，撐在側的手，終於緩緩探向的襟。
紫的煙羅輕薄如霧，被他指尖輕輕一挑，便鬆散開來。雪白的在深紫的映襯下，愈發瑩潤如玉，燭落上去，泛著淺淺的。
鎖骨之下，春約，正隨著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李牧呼吸一滯，目掠過那難掩的春，耳的紅又深了幾分。
那隻手停在襟邊緣，指尖微微發，像是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停下。
謝清予被他這般無措的看著，臉上漸漸燒了起來，偏過頭，手抓起榻上散落的紅綢，胡綁住了他的眼。
眼前驟然暗下，李牧微微一怔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輕喚，聲音喑啞。
紅綢之下，他鼻樑首，雖說遮去了那雙灼人的眼，卻令這張清雅俊秀的臉添了幾分靡豔。
謝清予抬手勾住他的頸脖，溫的舌輕輕吻上他的結，便聽得一聲重的息從他間溢位。
輕咬下，將人朝自己下來。
歡愉之事，總是無師自通。
就像墜紅塵的謫仙，清冷褪去，只剩下凡俗的念。
李牧薄微張，輕輕息著，眼上的紅綢正在垂。
視覺被剝奪，其他便變得格外敏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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