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角微微。
同一個小輩在自己的花樓裡如此首白地談論這等事,饒是他也不住老臉微紅:“那還是老規矩,分你兩利?”
“多謝皇叔!”謝清予從善如流的應了,這錢可不就來了!
福王卻不想再同一起商討此等關乎風月之事,忙錯開話頭:“那個……小五啊,你近日可聽到什麼風聲?”
謝清予親手替他斟滿酒,眼帶詢問:“比如?”
福王連忙清了清嗓子:“咳……你可知,武安侯前日在前向陛下提親,為其次子求娶你。”
謝清予指尖倏然頓住,蹙眉抬眸:“朗卓?”
福王看著眼底的寒意,心中微凜:“正是!不過你放心,陛下尚未應允。”
謝清予眸中寒一閃,指尖無意識挲著酒盞邊緣。
朗敖手握重兵,在隴西基深厚,皇帝雖藉機削權,卻未必願在此刻與他徹底撕破臉,若朗敖一再堅持,甚至以軍權為籌碼……
“皇叔將此事告知於我,又是為了什麼呢?”短促地笑了一聲,杯中殘酒一飲而盡,隨即起:“今日便先告辭了。”
福王被面上的嘲諷凝住,嘆了口氣,未再多言。
馬車行駛在回府的路上,車廂一片寂靜。
謝清予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目幽遠。
那夜朗卓那般勢在必得的眼神,竟是起了這般心思。
想利用?
呵呵……
回到公主府,己是夜闌人靜。
謝清予剛踏清瀾院,便見扶搖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。
在朦朧的燈火下,側清晰而昳麗,聽到腳步聲,他抬起頭,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欣喜。
“殿下。”他起迎上前。
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未睡?”謝清予放緩了語氣。
夜風微涼,驅散了從那靡靡甜香,扶搖的目落在微染倦的面龐上,聲音放得極輕:“殿下去了……留仙坊?”
晚風拂過,吹兩人的襬,織在一起。
謝清予瞧著他低垂的眉眼,心頭那點鬱散了些許,忽然起了些促狹心思:“聽說樓中添了新人,便去瞧瞧,果真姿容不俗。”
扶搖呼吸凝滯,抬眸看向,嚨乾道:“是麼……那殿下可曾盡興?”
謝清予忽然低笑了起來,故意拖長了語調:“嗯……尚可!”
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,近到扶搖能清晰地聞到上清冽的淡香,混合著一若有若無的酒氣,幾乎要奪走他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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