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輝會?”
路九朝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,茶吸管在邊頓了頓,疑地看向易舒,搖搖頭,“名字文雅。”
“只是聽著文雅。”易舒走到會議桌旁,手指在電子屏上快速,調出一份加檔案。
螢幕上浮現出幾個模糊的人影,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報截圖。
“星輝會,一個藏極深的組織,立時間不詳,但據總盟的追查記錄來看,至存在了三十年以上。”易舒的聲音低了幾分,“他們的宗旨不明,員構複雜,唯一能確定的是——他們一直在收集關於傳說級超凡生的資訊。”
路九朝挑眉,“所以這次的事,是他們乾的?”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易舒點開審問柳南時的影片。
影片中,柳南對於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,但對於星輝會卻隻字不提,聽到名字時還出了迷茫的模樣,但當問起關於機的來源時,他眼底出十分真實的畏懼。
易舒將影片關掉,看向路九朝,“你怎麼看?”
路九朝微愣,指著自己,“你問,我?”
易舒白眼一翻,忍不住笑出聲,“小師妹,你難道沒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參與了這麼多重大事件了嗎?就連敵方的大本營你都毀了,中層都抓了兩個了,你還以為自己能置之外呀。”
路九朝:……
“之前容與姐就跟我說過,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肯定是個能惹麻煩的,是個幹搜查這一行的,現在看,說的真沒錯呀。”易舒毫不留地嘲笑著。
路九朝:“……實不相瞞,我青姨也說我適合從事研究員行業。”
與有生命危險的搜查相比,路九朝選擇研究員。
易舒聞言,似笑非笑看向路九朝,“你放心,能者多勞。”
路九朝瞬間打了個冷,有一種不祥的預。
“總之呢,你現在已經摻了一腳進來,我和老師都認為,你應該知道這個組織,後期參不參與抓捕活不重要,主要是讓你在外的時候提高警惕。”
易舒下一揚,“現在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路九朝知道自己躲不過,也沒有過多的糾結,看向電子屏中的影片,“他應該真的不知道。”
易舒和沈老對視一眼,“說說。”
“其實從影片中我看不出什麼,只是想到當時聽到柳南和秦先生的對話,”路九朝回憶,“柳南說,這次若是失敗了,想必您也不好代吧。”
“柳南也跟秦先生說過,這個機是他申請過來的,說明柳南屬於另一個勢力,與那位秦先生所屬勢力不同。”
“果然呀……只是目前來看,柳南所屬的那個勢力能研究出針對超凡生的機……”易舒面沉下來,“很可能是康昀那個組織。”
“相比較星輝會,那個組織雖然沒那麼神秘,卻更加的棘手……”
盜、改造,無惡不作。
“再說說秦先生吧,”易舒狠狠閉了閉眼睛,深吸一口氣,看向路九朝,“我們查過了,所有姓秦且擁有君主級的天王級師中,沒有一個人符合你描述的‘秦先生’。”
“要麼這個姓是假的,要麼……”沈老緩緩接話,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,“他本不在我們的檔案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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