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部落的路，蘇晚走了西分之一才發現不對勁。
太安靜了。
不是那種萬俱寂的安靜，是那種有什麼東西藏在暗、所有活都屏住呼吸的安靜。
沒有鳥。
沒有蟲鳴。
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比平時輕。
雷恩走在側，尾繃首，耳朵向前傾。
紅尾走在前面，速度比上次慢了一半——不是等人，是在警戒。
阿從揹簍裡探出腦袋，鼻頭不停翕。它的斷尾僵著，沒有晃。
蘇晚低聲音：“有什麼東西？”
雷恩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側耳聽了一會兒。
“豺群。”他說。
蘇晚愣了一下。
“豺？”
“比狼小。”雷恩說，“比狼多。”
頓了頓。
“比狼記仇。”
蘇晚想起七天前第一夜那群撞牆的狼。
那群狼後來再沒來過——至沒敢靠近小院。
但豺不一樣？
雷恩像是看出在想什麼。
“豺不記路。”他說，“記氣味。”
蘇晚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服是雷恩的皮改的，圍是原本那條，上面沾滿了向日葵的花、小噴菇的水漬、止草的碎葉、阿的口水。
整個人就是一個移的氣味源。
“……它們聞到我了？”
雷恩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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