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去幾天？”
“一個星期。”
這麼久。容淵眉頭微微蹙了蹙，“幾點的航班？我送你去機場。”
姜泠溪笑道：“不用啦，航班是明天下午3點，你正上班呢。見清哥哥會來接我。”
容淵著手機的手指了，“周見清也一起去？”
姜泠溪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，語氣輕快地說：“對啊，還有我們學校其他幾個同學。”
容淵沉默了兩秒，溫聲叮囑：“在外面照顧好自己，不要吃生冷的東西，出門一定要結伴，知道嗎？”
“嗯嗯！”姜泠溪乖乖點頭，“哥哥，我會想你的，你也要想我！”
“好。”
“我有空就給你打電話，你要接哦~”
“好。”
“哥哥，晚安！”
“晚安。”
姜泠溪上說得很好聽，可人一到大溪地，心就像了線的風箏，轉眼就飛沒了影。
和一幫同學上天下海，翔傘，浮潛，海釣，玩得不亦樂乎。
南城，容淵第N次拿起手機。
姜泠溪最新一條訊息，還是抵達時發來的報平安。他昨天發過去的訊息，到今天還沒有回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，首接撥了個影片電話過去。忙音一聲接一聲，首到自結束通話。
他退出通話介面，點進的朋友圈。
五分鐘前，發了一條9宮格。居中的那張，是一張浮潛照。
澄澈藍的海水裡，穿一件白單肩泳，在水中彎出一道曼妙的弧線——渾圓的，纖細的腰，飽滿的，修長的，每一寸線條都被海水溫地勾勒出來。在海底的折下白得近乎明，恰似一條純真又人的小人魚。
容淵長按照片，點了儲存。
劃到下一張時，他的手指驟然停住。
那是和周見清的合照。照片裡，周見清的手搭在肩上，兩個人頭著頭，距離近得刺眼。
容淵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冷下去，指節收。
“咔嚓一聲”，手機螢幕熄滅。
即便關了手機，那張照片還是在眼前揮之不去。
他面無表地拖過一旁待簽署的檔案，鋼筆在紙上劃出凌人的弧度，力道幾乎要穿紙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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