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 5 章 既然你這麼想死，不如我現……
宣德殿外。
和昨日那個爬完狗滿灰的小男孩比起來，這個抱著張得渾都在抖的年，更像個皇帝，大概是因為他穿上了龍袍，臉上又幹乾淨淨的。
“母后！你傷了。”
“別怕，我沒事。”
畢竟是個小孩子，朱凝眉不想讓他擔心，笑著安道：“不是我的，是假的。”
陸憺不信，他翻開下襬，撕下一片的白襯，試圖乾淨臉上和額頭上的，可額頭上有一道疤，正在汩汩地往外滲，怎麼都止不住，於是他更加惶恐不安起來。
“梅景行，母后傷了，快宣太醫！”
與此同時，梅景行蹲下，從懷裡掏出個瓶子，從瓶子裡倒出些藥在手帕上，用手帕用力捂住朱凝眉的傷口，吩咐旁的小太監去請太醫過來。
朱凝眉見他倆神凝重得有些不正常，開始懷疑自己。
從袖子裡出一個白瓷瓶，輕輕晃了晃，確認瓶子裡的從來沒倒出來過。
福生了個無量。
難道頭上的，是自己的？
難道是真的被羅克己撞傷了腦門，還撞出了一臉的？
意識到這點後，朱凝眉開始後知後覺地頭暈，這種失的頭暈像極了每個月來月事後的第二天和第三天，躺在床上連起床去給自己倒杯水都沒力氣的那種暈。
陸憺的嘶吼聲剛落下，李穆已經飛奔趕至宣德殿。
宣德殿外的金吾衛和太監，看見李穆，皆是一震。
所有人在這一刻停止打鬥，面朝李穆而跪。
李穆放眼一，金吾衛已經把強行闖宣德殿的幾個太監砍傷，太監們流著躺倒在地上，生死未知。而羅克己也捂著剛才被朱凝眉砍傷的手臂，手指裡滲滿了。
烏泱烏泱一大片人，跪的跪，倒的倒，最顯眼的就剩下倚靠在陸憺懷裡的那道弱的影。
的髮被風吹得凌，滿臉是，也沒有一。
驟然見傷，李穆心裡刺痛。
接著，陸憺哽咽的嗓音傳到李穆耳朵裡：“母后，您疼不疼？兒臣害怕，兒臣再也不能失去您了”
分明滿臉是，卻仍然堅強地安陸憺：“別怕，太醫馬上來了，我死不了。”
李穆著這對眼中只有彼此的母子，他站在這裡，儼然了多餘的人。
他走到面前，想看看的傷口，卻見用充滿戒備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推開梅景行的手，站了起來，用弱瘦削的軀將比高了半個頭的小皇帝護在後。
沒有梅景行給捂著，額頭的又滲出來，珠子從眉間滾落下來，像淚似的，從眼角流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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