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凝眉掏出帕子，湊近他，幫他汗。
李穆作沒有停，呼吸也很平穩，他目停留在上，尤其在口鼓鼓囊囊的那停得久了些，滿意道：“還算是長了些。”
李穆這樣盯著，讓有些口乾舌燥。
尤其他腰腹以上什麼也沒穿，手臂筋凸起，肩寬腰窄，青管從腹部蜿蜒展鑽進了腰帶裡。
失神得有些久，等李穆練完了，站在面前，定定地看著，才回神。
意識到自己的舉不合時宜，朱凝眉立即轉過，不再看他。
難得李穆沒有像平常那樣笑話，只是稍作休息後，轉向下一個石。
這回李穆是要將磨石般的大石頭從地上扳起，再推它往前倒，周而覆始。他開始微微氣，隆起的筋，一鼓一鼓的，似要從鑽出的桎梏。
灑在他的銅的皮上，曬得他汗水蒸騰，上冒著氤氳熱氣，那熱氣似乎快要噴到上來了。
朱凝眉被迫後退了兩步，見他此時不打算停下來，便想回去，不再留下來打擾他。
可是一想到大長公主那雙咄咄人的眼睛，又不得不迫使自己留下。
今日雖把大長公主嚇退了，可大長公主不久後便會反應過來，在虛張聲勢。
如今，大長公主已經查出榕姐是李穆和的孩子。只要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查，早晚能查出來，這個太后是假的！
不能讓大長公主抓住把柄。
李穆餘瞟到已經準備離開，正要上前攔住，卻見只是停下腳步，找了個站著等他。
偶爾打量過來的目，讓李穆心裡很得意，他練得比平常更起勁。原本只要將石磨滾一圈就夠了，他來來回回在面前滾了五圈才停下。
朱凝眉正在發呆，忽然耳旁傳來呼哧呼哧地息聲，循聲抬頭，見李穆已經站在面前，用他那健碩頎長的軀，替擋住了日漸毒辣的太。
“幫我汗。”李穆俯低頭，笑容得意。
他目幽幽地，看穿有求於他，卻不主開口詢問。
他上熱氣騰騰，蒸得臉頰發燙，朱凝眉口噗噗直跳，像是腔裡不知從何闖進來一隻兔子似的，它迷失了方向，找不到出口，只能在心裡上下竄。
朱凝眉低著頭，不想讓李穆看穿為什麼而失神。
李穆心莫名有些愉悅，他再次放棄了捉弄的機會，好心地轉道：“不是給我帶了些吃的來嗎？我現在正好有些了。”
他穿上好服，坐在石凳前。
朱凝眉走上前，將食盒開啟，纖細白淨的手端起一碗甜甜的綠豆湯，放在他面前。
今日穿了件白的襦，雖然也算是為先帝守孝，但這裳把襯得活潑，不像平日那般死氣沈沈。
吃完東西，李穆才開口問：“來找我有什麼事，說吧！”
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朱凝眉紅著臉，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話：“我上的傷，已經好了。之前答應過你的事，我沒有忘記。今晚你可以來安寧宮，找我履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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