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後不會了。”
這回只是被看到收斂鳥雀,沒有看到別的,下回就不一定這麼幸運了。蓁蓁心中暗自警惕,真的被養的太久,竟會這麼大意。
“影一”若是敢這樣心,早死八百次了。
他說什麼就是什麼,蓁姬如此善解人意,霍承淵心中。他溫聲道:“安心,那老禿——老和尚說了,你這腕骨急不得。近來正好我閒暇,陪你去香山寺針灸。”
三人合抱那麼的橫樑砸下來,當初的腕骨碎的太狠,即使北方最擅此症的迦葉老和尚也搖頭輕嘆:縱有世間最好的大夫,最金貴的方子,沒個十年八年,的右手腕骨不可能痊癒。
蓁蓁聞言,抿著低笑,推辭道:“還是妾一個人去罷。”
霍承淵道:“都說了,近日閒暇,蓁姬無須擔憂本侯因私廢公,不會荒廢政務。”
蓁蓁猶豫了一下,語氣慢吞吞:“妾倒是不擔心這個。只是君侯威儀甚重,迦葉大師仁慈悲憫,素來與君侯……脾相左。”
點到即止,霍承淵明白了的意思,臉瞬間黑沈下來。
香山寺的迦葉大師經常下山義診,佈施災民,在民間德高重,連老祖宗也對之十分敬重,霍承淵卻極為厭惡這個老不死的禿驢。無他,只因迦葉大師每次見他必合掌垂眸,道一句:“貧僧見君侯煞氣纏,恐又造殺孽,若執迷不悟,日後定有大災。”
沒有人敢這麼跟霍侯說話。一個只知道唸經的老和尚,霍承淵數次把手按在玄鐵刀柄上,鬆了又放,放了又松。
祖母敬重他,常常來此禮佛。
蓁姬腕有舊疾,需要他診治。
不能殺。
隨著雍州軍日漸壯大,霍侯連朝廷的敕令都不放在眼裡,很有人讓霍承淵到憋屈,迦葉老和尚算一個。知他厭惡,平時諸人也不敢他面前提起,君侯的黴頭。
見他的膛微微起伏,蓁蓁連忙拍著他的口順氣,溫聲道:“氣大傷,氣大傷。妾給君侯煲了湯,這會兒快放涼了。”
“妾服侍您用膳?”
霍承淵冷哼一聲,屈指抬起小巧瑩白的下頜,眸直直看著。
“揶揄本侯?”
他眼力過人,蓁蓁低頭時的笑,沒有逃過他的法眼。
蓁蓁濃的睫翕,無辜道:“君侯在說什麼,妾聽不懂。”
好吧,誰他方才好端端嚇。也開個小玩笑罷了,無傷大雅。
霍承淵微挑劍眉,“又不識字?”
他怎麼還記得這事!蓁蓁的臉也變了,訕訕垂下眼眸,低聲嘟囔:“君侯取笑妾。”
佯裝埋怨地掙扎起,腰間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掌猛地扣住。霍承淵將整個人帶回懷中,倏然站起。雙腳懸空的瞬間,蓁蓁腰間一,雙臂本能地攀附上他結實的臂膀。
蓁蓁抬眼去,眸如水,如同一隻迷途的小鹿,整個人徹底依偎在霍承淵懷中,極大滿足了男人心中的掌控。
他的掌心順著腰肢的弧度往下,不輕不重地落下一記,響聲清脆,蓁蓁渾一,瑩白的耳尖瞬間燒起來。
這人怎麼總喜歡摑那裡,他肩臂有力,讓既疼又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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