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第 17 章 扯頭花
在牆角的蘭草被阿諾禍害完之前，終於得到吩咐，給書房送一碗甜湯。君侯喜辣，蓁夫人嗜甜，這碗甜湯給誰的不言而喻。
至於蓁蓁辛辛苦苦做的湯已經凝凍乾結，雍州侯府不缺一碗湯，但那是蓁夫人守在爐子前的點點心意，最後又拿去膳房熱了一番，霍承淵盡數飲下，全了的心意。
霍侯的書房裡有供人休憩的隔間，到底不如寢房的雕花描金拔步床舒服。從書房到寶蓁苑需得走一段路程，怕夜晚的涼風驚著蓁姬弱的，霍承淵用外袍把裹起來，抱回了他自己的寢房。
紅燭燃盡半盞，帳影搖紅，寢房掌燈到深夜。
……
翌日，曦穿過窗紗，在床帳邊灑下點點碎金。蓁蓁的長睫如蝶翼輕，緩緩睜開眼眸。
眼是一片陌生的藏青，和寶蓁院繡有繁覆如意雲紋的香紗帳不同，床帳無珍珠流蘇的繁冗，僅以素布帶系束。帳外烏木大案倚牆而置，一張輿圖鋪滿整張桌案，約看見上面有硃筆勾勾劃劃。案邊橫放著一柄玄鐵刀，在線下閃著冷銳的寒。
這裡霍承淵的寢居。
蓁蓁了前額，蜷起小起。
“嘶——”
不經意間扯到秘，蓁蓁艱難地倒吸一口涼氣，忙用手肘撐著，才不至於狼狽地下去。
及笄之年跟霍侯，如今也算“經百戰”，可天生量纖細，雙架到他的肩膀上，還沒有他的臂膀。
他又狠又兇，蓁蓁時實在不住，也尋過一些偏方，連用玉擴張的法子都使過，無甚效果。後來悄悄問過醫師，醫師說無他，習慣就好了。
已經過去五年，蓁蓁還是沒有習慣。從前雖然辛苦些，但他常年不在府裡，即使一年有三四個月在府的日子，兩人也不是隻有這檔子事。雖不像話本里的才子佳人那般花前月下，閒暇時，他指教讀書習字，為他翩翩起舞，心中有在，他抱著時，苦也是甜。
反正是個很能忍痛的人。
一年也沒多相聚的景，忍忍就過去了。
但這次君侯已經歸府兩餘月，經過這段時日的所見所思，君侯似乎沒有再外出的打算，難道以後都是這樣的日子？
蓁蓁眼前一黑，彷彿天塌了下來。
“阿諾。”
啞聲呼喚。心道實在不行再找找醫師，給調個膏之類的什？一個蘿蔔一個坑，強行鍥合，有違天道。
雖然不怕疼，但這種疼……不止疼，還很酸，鈍刀子磨人的折磨，不如直接給一刀來得痛快。
門外的阿諾聞言，連忙推門進來。作為蓁夫人邊的丫鬟，阿諾素來手腳勤快，天剛亮便守在房外，此刻手上正端著一盆溫熱的清水。
“夫人，奴婢先給您子。”
阿諾擰乾巾帕，輕地拭蓁蓁的臉頰和，然後習慣地去桁取夫人今日要穿的。
忽然，阿諾楞住了，這會兒才反應過來，這是君侯的寢居，不是們的寶蓁苑。
蓁蓁這些年雖得寵，但都是霍承淵去的院落，最多去前院書房送膳食，鮮在他的寢房過夜，所以這裡沒有蓁蓁的。
雍州侯府佔地廣袤，一來一回至得兩刻鐘，阿諾連聲認錯，道：“是奴婢的疏忽，忘記了給夫人準備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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