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一直都像喝過藥在睡夢裡這樣,該多好。
元承均存著這樣的念頭,將自己外面的深褪下,僅著深,又掀起的被衾,一壁將輕輕攏懷中,一壁的頭靠在自己的肩頭,自己的手掌則覆在腰腹的位置。
一串稔的作完後,元承均才怔楞了下,這樣的作,竟還存在於他的骨子裡。
他閉上眼,將心中的雜念悉數摒棄掉。
好不容易有了睡意,元承均又聽見懷中人口中開始含混不清地說起胡話來,言辭模糊,基本上很難分辨出說了些什麼,但有一句他聽清楚了。
是“別殺我”。
他的意識在一瞬間清醒,他睜開眼,發現不知在什麼時候,陳懷珠又咬起了自己的,他看見的時候,的已經咬破了皮。
他立即抬手住陳懷珠的雙腮,迫使鬆開的。
“玉娘,玉娘?”
陳懷珠猛然睜開眼,在看見眼前之人時,翻騰著就要從元承均的懷中掙出去,“不要我,不要殺我,我再也不會穿藕的裳了,不要像杖斃越姬那樣對我……”
淚眼朦朧,語無倫次,這些話反覆來回地說。
元承均終於聽明白了的意思,如果不是提起,他早都忘了越姬這號人。
他將陳懷珠的頭扳過來,說:“所以,你覺得我當時下令杖斃越姬,僅僅是因為穿了一件藕的子?”
見陳懷珠不答,他又解釋:“我杖斃,是因為是齊王派到長安宮中的細作,只是被我提前發現了,明白麼?是細作,想要將長安宮中的況悄悄傳給齊王,所以,我才杖斃。”
“細作?”陳懷珠的緒終於略微穩定下來。
元承均“嗯”了聲。
陳懷珠還是不太相信,“不是因為穿了藕的裳?”
元承均沒有立即回應這一句。
他回憶了下當時的形,促他杖斃越姬的直接原因的確是因為穿了陳懷珠喜歡的,但至於他為何下這樣的命令,他卻已經找不到當時的理由。
良久,他方模稜兩可地說:“不是。”
陳懷珠有些發怔,意識也有了短暫的清醒。
越姬是細作,被杖斃不算冤枉,可卻並沒有因此停止想要逃離元承均的念頭。
這樣的人,對背叛最難以接,但所要的,在他眼裡,又恰恰是背叛。
還是很害怕。
畢竟元承均這樣偏執的人,後面還會做出怎樣的事,本無法想象。
元承均抬手為去眼角的淚,再次說:“不是因為裳,你如果喜歡藕荷的裳,我明日命府挑一些藕荷的料子,你選一選。”
陳懷珠心事重重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元承均只當是還未曾緩過神來,將重新往懷中攏了攏,“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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