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李蠻兒離開後,王嬤嬤憂心忡忡地道:“老夫人,大姑娘本就是醫者,本事不小,那牌子被了手腳的事,該不會被發現了吧?”
崔氏略微思索一番,然後才道:“一半一半吧,我現在就是賭。”
“賭?”王嬤嬤還是不太明白。
“要是沒有發現,一切便都按計劃進行,如果發現了呢?”
王嬤嬤恍然大悟,“您的意思是,要看大姑娘的態度。”
“不錯。”崔氏若有所思地嘆了一口氣,“我越發覺得,這個孩子在謀劃著什麼,對李家來說,不知是福是禍。”
“老夫人多慮了,大姑娘畢竟是李家脈,也是家裡的一份子,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”
崔氏撥弄著手中的佛珠,若有所指地道:“若一輩子不知,尚可顧念骨親,尚若真相大白於天下,該當如何?”
王嬤嬤也不敢說話了,瞧見崔氏似乎微微扯了一下角,似乎十分苦的樣子。
事到如今,老夫人可是後悔了嗎?
悔不當初?悔之晚矣……
李蠻兒前腳出了松鶴堂的門,後腳便將手中的腰牌扔進了空間之中。
腰牌上有濃重的腥臭味兒,旁人或許聞不出來,但是可瞞不過的鼻子。
如果所料不差,那牌子應該是被人過手腳,裡面應該養了一隻蠱蟲,只等時機合適,就要伺機而出。
到時候就了宿主了。
這位好祖母,似乎有著非比尋常的手段呢!當初寧氏中蠱而亡,便和崔氏不得關係,現如今,居然又用蠱蟲來害了。
“姑娘,您想什麼呢?”
李蠻兒挑一笑,“沒想什麼,就是擔心你會張。”
紫煙攥了攥手裡的帕子,“奴婢不張,只要跟著姑娘,奴婢就沒事。”
綠也道:“紫煙姐姐你不用擔心,宮裡又不是吃人的地方,你只要跟著姑娘就好了。”
“要不咱倆換換,我在宮門外等著,你隨姑娘進宮去。”
綠立刻把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,“我可不行,我可不行,還是你跟著姑娘進去就好。”
紫煙又求助般地看了看吳嬤嬤。
吳嬤嬤搖了搖頭,“還是你跟著姑娘進去吧!”
紫煙苦笑一聲,“這麼好的差事都沒有人搶,你們真是……”太不上進了。
李蠻兒笑,心說好歹都是侯府的下人,怎麼膽子這麼小。
馬車緩緩向皇城駛去,在宮門外被攔下。
有領班侍衛見到是鐵膽侯府的馬車,當下問道:“可是鐵膽侯府的大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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