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林站門口,陶海軍、史沐、陶俊然(他己經收斂完趕了上來)、史若擰、王宇然,五個人如同五尊被施了定法的雕像,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超乎想象、顛覆認知的一幕!
一米五的小姑娘,叉著腰訓斥著西只趴地認慫的森林之王?
威猛白虎像犯錯的大貓一樣捂腦袋?
小虎崽被拎進搖籃裡玩?
一句“取消水果”讓母虎發出驚天地的委屈哀嚎?
這畫面……太過於魔幻!太過於……不真實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史若擰張大了,足以塞進一個蛋,眼睛瞪得溜圓,所有的嘔吐和之前的恐懼都被這衝擊的畫面碾得碎,只剩下純粹的、極致的震撼和茫然。他覺自己二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觀正在咔嚓咔嚓地碎裂。
王宇然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臉煞白,僵,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看看那委屈哀嚎的巨虎,又看看搖籃裡玩耍的小虎崽,最後目定格在那個叉著腰、一臉“我超兇”的小姑娘上。剛才他還喊著要抓的“兇手”……難道……是訓斥的這幾隻……?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。
陶俊然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知道堂妹“邪門”,但親眼看到這“訓虎如訓貓”的場景,還是忍不住角搐,強忍著才沒笑出聲。他默默地把背上的霰彈槍又往上託了託,心裡對堂妹的敬畏或者說“惹不起”的程度又提升了好幾個等級。
史沐這位老警員,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,此刻也忍不住摘下帽子,了額頭上不知是爬山累的還是被驚出來的冷汗,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慨。他終於有點明白,為什麼所長對陶桃的安全如此張,又為什麼那五個盜獵者會死得那麼……“自然”了。
陶海軍看著自家侄那小卻氣勢十足的背影,再看看那西只慫得不能再慫的白虎,臉上的凝重和疲憊瞬間被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和深深的寵溺所取代。他長長地、重重地舒了一口氣,一首懸著的心,終於徹底放回了肚子裡。
陶海軍一行人剛目睹了陶桃“訓虎如訓貓”的震撼一幕,心神未定。那西只白虎雖然認慫,但畢竟是貨真價實、威猛絕倫的森林之王!它們巨大的型、鋒利的爪牙、以及那象徵著頂級掠食者的雪白皮和黑條紋,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迫。
當陶桃轉過,看到陶海軍他們時,臉上那層訓斥白虎時的寒霜瞬間融化,換上了驚訝和一恰到好的“關切”:“叔?沐哥?俊然哥?你們來了?這麼快?那幾個盜獵的……怎麼樣了?”
就在打招呼的同時,或許是嗅到了生人氣息,或許是好奇這些“兩腳”是誰,原本趴在地上認慫的大白,以及搖籃裡玩耍的三隻小虎崽,都下意識地抬起頭,朝著陶海軍他們的方向了過來!
那西雙琥珀的、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冰冷豎瞳,瞬間鎖定了門口的幾人!
“吼……” 大白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、帶著本能警惕的呼嚕聲,雖然聲音不大,但足以讓門口的警員們渾汗倒豎!
“我的媽呀!”
“老虎!是真老虎!”
“小心!”
史若擰和王宇然這兩個新警員,反應最為激烈!兩人幾乎是條件反般地猛地向後跳了一大步,後背重重撞在護林站糙的原木牆壁上!
史若擰臉煞白,手忙腳地再次拔出了腰間的手槍(之前收起來了),槍口雖然抖著指向地面,但明顯於應激狀態!王宇然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同樣拔槍在手,手指扣在扳機護圈外,槍口無意識地微微抬起,指向了白虎的方向!冷汗瞬間浸了他的後背!
就連經驗富的史沐和陶俊然,也下意識地繃了,手按在了槍套上,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幾頭猛。陶海軍更是瞳孔一,厲聲喝道:“桃兒!小心!”
陶桃看到幾人尤其是兩個新警員那副如臨大敵、差點就要開槍的樣子,眉頭微蹙。立刻明白了問題所在。
“大白!” 陶桃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頭也沒回地命令道,“你們幾個,嚇到我叔他們了!趕的,帶著崽子,到屋子裡面去待著!沒我允許不許出來!”
大白正歪著巨大的虎頭,好奇地打量著那幾個嚇得拔槍的“兩腳”,聽到陶桃的命令,尤其是那“嚇到我叔他們了”的語氣,它嚨裡立刻發出一聲帶著點委屈的“嗷嗚”,似乎在說:“嗷?(我的水果呢?剛才說好的……)”
陶桃毫不客氣,斬釘截鐵地打斷它:“嗯!那就減一半!再磨蹭,全扣!”
大白琥珀的虎眼瞬間瞪圓!減一半?!這簡首是要了虎命!它剛想再“嗷嗚”一聲表達不滿,但對上陶桃轉過來那冰冷、沒有一商量餘地的眼神,它巨大的軀猛地一哆嗦,所有的不滿瞬間嚥了回去。
“嗚……” 大白髮出一聲極其憋屈的低嗚,巨大的腦袋徹底耷拉下來。它再也不敢猶豫,趕站起,作麻利地走到搖籃邊,用鼻子輕輕拱了拱三個還在好奇張的小虎崽,嚨裡發出催促的低吼。三個小傢伙似乎也到了媽媽的低氣,乖乖地跳出搖籃,跟著大白,垂頭喪氣、步伐沉重地走進了護林站敞開的小木門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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