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灰猛地轉過頭,琥珀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贊同和警惕:“你瘋了?!他們還沒完全弄清楚現場況!太危險了!”
“但他們有人傷了!流了那麼多!”陶桃低聲音,語氣卻異常堅決,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,
“我帶了特效的治外傷藥!止和消炎的效果比他們用的普通紗布和藥好得多!” 這次進山,特意在自己的揹包裡裝了不用異能提純、自制的強效止和消炎生膏,對付這種皮創傷最有奇效。
同時,輕輕拍了拍旁黑風的脖頸,示意它保持安靜,跟自己。
不等大灰再次阻攔,陶桃深吸一口氣,彷彿下定了決心,慢慢地從巨大的樟樹後站起。將雙手高高舉過頭頂,掌心完全攤開,以示自己絕對無害。
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散落的木箱碎片和閃著金屬冷的彈殼,一步一步,緩慢而堅定地朝著山谷中央、那群綠服士兵的方向走去。
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晰而平靜,輕聲喊道:“別開槍!我沒有惡意!我是來幫忙的!我能救你們傷的人!”
最先注意到這個突然從樹林裡冒出來的不速之客的,是那兩個負責看守俘虜和警戒外圍計程車兵。兩人幾乎同時條件反般地舉槍對準,厲聲喝道:“站住!什麼人?!誰讓你出來的?舉起手,不許!”
但當他們看清走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圓圓臉、眼神清澈、上沾著泥土卻不像有威脅的小姑娘,以及後那匹神駿異常、態優的黑駿馬時,繃的神經和槍口都微微放鬆了一些,但警惕之未減,更多的是驚訝和疑。
陶桃的腳步應聲一頓,穩住心神,繼續解釋道:“我一首在旁邊的樹後面,剛才的戰鬥我沒有參與!我也不是他們一夥的!” 手指向那兩名正在接簡單包紮的傷員方向,“我看到你們有人傷得不輕,我帶了很好的止藥,應該能幫上忙!”
黑風在後打了個響鼻,蹄子不安地刨著地面,過意念向陶桃傳遞資訊:桃桃,我不喜歡他們手裡那個黑乎乎的東西(指槍),覺很危險。我想踹飛它們。
陶桃反手輕輕拍了拍黑風溫暖強壯的脖子,練地掏出一顆大白兔糖塞進它裡,安它的緒:乖,別鬧,現在不行。
的話和舉,讓正在手忙腳理傷口的兩名士兵作一頓。
那個年紀稍長、看起來像是班長計程車兵抬起頭,目銳利地掃過陶桃沾滿泥土的腳、空無一的雙手,以及後那匹異常淡定的駿馬,語氣依舊帶著軍人特有的謹慎:“你是什麼人?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片老林子裡?”
“我陶桃,是山下陶家屯鎮,陶家村的人。”陶桃如實回答,同時慢慢放下一隻手,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掌大的白瓷瓶,擰開蓋子,出裡面細膩的淺褐末,“我是進山來採草藥的。這是我自己做的止,效果很好,敷上很快就能止。還有這個,”
又拿出一個小圓盒,“是消炎生膏,用了不容易留疤。”
山風將藥特有的清苦氣味吹拂過去。那位班長皺了皺鼻子,轉頭和邊計程車兵換了一個眼神。那個額頭傷、流不止計程車兵疼得倒了一口冷氣,啞著嗓子虛弱地說:“班長……讓試試吧……我這好像有點止不住,嗡嗡地疼……”
班長看著戰友痛苦的表和不斷滲的傷口,又看了看陶桃清澈坦誠的眼神,猶豫了大約兩三秒,終於朝陶桃抬了抬下,語氣緩和了些:“過來吧。作慢一點,讓我們能看清你的手。別耍任何花樣。”
陶桃心裡一塊大石落地,立刻快步走過去,輕盈地蹲在傷士兵邊。先把瓷瓶遞過去:“這個止,要先均勻地撒在傷口表面。我帶了乾淨的棉布,”
又從揹包側袋裡掏出幾塊疊得整整齊齊、洗得發白的棉布,“是用我爺爺留下的老布自己裁的,比紗布更吸汗氣,對傷口好。” 示意黑風就待在原地,不要靠近。
給額頭傷計程車兵敷藥時,陶桃的作極其輕,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周圍的紅腫區域。一邊將藥均勻撒上,一邊輕聲安:“可能會有點涼,忍一下,很快就不那麼疼了。”
神奇的是,藥剛剛接到傷口,原本還在不斷往外滲的鮮,竟然真的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止住了!傷計程車兵驚訝地挑了挑眉,忍不住嘆:“嘿!這藥……還真神了?!”
“嗯,”陶桃微微笑了笑,“是用深山的公英、仙鶴草還有幾味別的藥材做的,消炎止的效果都很好。”
接著,又開啟那個小圓盒,用指尖挖出一些墨綠的、散發著清涼氣味的藥膏,仔細地塗抹在那位手臂被傷士兵的傷口周圍,“這個膏子要塗得厚一點,能很好地防止傷口染化膿。”
班長一首站在旁邊盯著,看到藥真的瞬間起效,傷員的表也舒緩了許多,他繃的臉終於緩和下來,帶著一激和歉意對陶桃說:“多謝你了,小姑娘。剛才況急,沒第一時間弄清你的份,態度不好,抱歉。”還是需要調查一下, 一個小姑娘自己出現在這裡太詭異了
陶桃連忙搖搖頭,把剩下的藥和藥膏都塞到班長手裡:“這些你們拿著吧。後面如果……如果還有人傷,應該能用得上。” 說著,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那棵大樟樹的方向。大灰依舊蹲在那裡,只是沒有再刻意藏形,正遠遠地朝這邊著,眼神里似乎了些警惕,多了些好奇。
“那是你的……狼?!”一個正在幫忙收拾醫療包的年輕士兵終於注意到了遠的大灰,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聲音都提高了八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