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今,我是獸醫啊!》第 228 章 吵架的老兩口(1)

作者:A想要和得到要做到·2個月前

“你懂什麼!”高軍長皺了眉頭,聲音得更低,“老大那邊和我這裡著大軍區呢!我要是明著出面,用關係給他弄這些超標準的資,傳出去像什麼話?容易讓人說閒話,對他影響也不好。這些東西,算家裡給的,是私事,是父母兄弟的心意,誰也說不出個不字。”
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點無奈和肯定,“關鍵是,小三他們弄來的這東西,質量是真好啊!我昨天晚上趁他洗澡,仔細看了他那軍大,用的是整張的上好羊皮,均勻,厚度紮實,保暖效果絕對一流。現在市面上,想找這樣實誠不糊弄人的好東西,難嘍!”得好好謝謝那姑娘。

李芸看著他一臉認真又帶著點憋屈的樣子,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你們爺仨啊,沒一個讓人省心的!心裡明明都惦記著對方,偏要繞這麼大圈子,耍這麼多心眼子!就不能首來首去地說句實話?”

說著,心裡終究是放不下小兒子,披了件外套起:“我去小三屋裡看看,給他收拾收拾,別落下什麼東西。”

推開高城臥室的門,清晨微弱的曦正從窗簾的隙裡進來,恰好照亮了床鋪。當看到床上那整整齊齊擺放著的一堆東西時,李芸一下子愣住了——羊皮帽、羊皮手套、三套保暖(兩套嶄新的加上高城自己穿過的那套頂級羊絨的)、好幾雙厚厚的羊絨,還有那個卷得好好的、看起來就無比厚實的羊氈床墊……每一樣都是對抗嚴寒的“貨”,樣樣都著用心。

的眼眶瞬間就熱了,鼻尖發酸。這孩子,看著平時大大咧咧,說話衝了吧唧,可這心思,比誰都細膩,比誰都重

他什麼都明白,明白他爸那拐彎抹角的心思,更心疼他大哥在苦寒之地的艱難。他上什麼都不說,甚至昨晚還一副“摳門”的樣子,卻默默地把所有能留下的溫暖,都留下了。

李芸轉快步走回客廳,對著還賴在床上的高軍長,又是好幾掌拍在他胳膊上,力道不大,卻帶著滿滿的心疼和氣惱:“你自己去看看!你個當爹的,還沒你小兒子想得周到!老大在高原上不是一天兩天了,你就知道變著法兒折騰小三!不會好好跟孩子說?死老頭子!”

高軍長被打得莫名其妙,著胳膊坐起來,趿拉著拖鞋,不不願地走到高城臥室門口。當他的目落在床上那琳琅滿目、擺放整齊的資上時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,角控制不住地慢慢向上勾起,眼角的皺紋也舒展開來,那笑容裡,有欣,有慨,更有一老懷大的滿足。

“老婆子,”他回頭衝老伴揚了揚下,語氣裡帶著瞭然的得意,“這些東西,先不急著寄。我估著,過不了幾天,高城那小子,肯定還得想辦法給老大再弄件更厚實的軍大寄回來。到時候,你把所有東西歸攏到一塊,打個大包裹,一起給他寄過去,省得零零碎碎跑兩趟麻煩。”

李芸看著他這副樣子,狠狠瞪了他一眼,最終還是沒再數落。走到床邊,開始小心翼翼地收拾起來。先把羊皮帽和手套放在最上面,防止變形;然後把三套保暖和幾雙子分門別類疊得整整齊齊;最後,把那張沉甸甸的羊氈床墊重新卷,用繩子紮實地捆好,牢牢固定在包裹的最外層。

做完這一切,把那個鼓鼓囊囊、充滿了家人溫度的大包裹穩妥地靠在牆角,心裡盤算著:等小三答應的大到了,就立刻去郵局,用最快的速度給老大寄過去。

讓他在那遙遠苦寒的雪域高原上,在站崗巡邏的間隙,也能到來自家的、實實在在的暖意。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,心裡又是驕傲又是酸楚,最終化作一聲低喃:“老大那個混小子,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……”

高城拎著那個略顯空的挎包,心裡頭五味雜陳,有點被老爺子“算計”了的小小憋屈,又有點全了父親心思的暖意,最終化作一哭笑不得的無奈。

他這哪是回趟家啊,分明是主送上門被老爺子“準打劫”了一通。

不過,到挎包裡那幾包邦邦的特供煙和一小罐茶葉,他又平衡了些——好歹不算本無歸。

他小心地將煙和茶葉在挎包袋裡安置好,這才掏出一包“春城”點上,深吸了一口,悉的辛辣衝散了那點複雜的緒。

吉普車,朝著團部方向駛去。了那件輕的羊絨,只靠著厚重的軍大寒風,起初確實覺得空落了些,但軍用吉普的暖氣很快充斥了車廂,加上羊皮膽本的防風效能極佳,倒也不覺得冷。

他單手扶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又兜裡的特供煙,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帶著點暖意的笑。

老爺子啊,上從不服,行上更是“簡單暴”,可那點深藏的、對遠在高原苦寒之地的大哥的惦念和心疼,卻過這番“打劫”與“換”,顯無疑。

車子駛團部大院,剛停穩,高城跳下車,正巧就撞見了揹著手在院子裡踱步的王團長。

王團長目如電,上下掃了他一眼,準地捕捉到了他著裝的變化,忍不住打趣道,嗓門洪亮:“喲!高城!回來啦?你昨天穿回來嘚瑟的那‘金甲’呢?怎麼就剩下這件板軍大了?讓你爹給沒收了?” 他臉上帶著看穿一切的笑容。

高城嘿嘿一笑,沒有毫窘迫,反而帶著點“賺了”的小得意,拍了拍自己軍裝上口袋(那裡鼓囊囊地塞著春城煙盒,特供煙被謹慎地收在別):“王叔,您可別提了!我們家老爺子,那眼神跟探照燈似的!非說我這行頭扎眼,影響不好,愣是給我‘最佳化’了一下。不過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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