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被他的氣勢嚇得了脖子,還是著頭皮開了口,聲音細細的:
“教…… 我陳薇,是二排三班的。我就是想問問…… 你有沒有朋友啊?”
這話一齣,史今的臉瞬間難看到了極點,連下頜線都繃得的。
他當了這麼多年兵,帶了一屆又一屆新兵,從沒遇過這麼沒規矩的事,在嚴肅的軍訓場上,當著全場訓練的隊伍,問教這種私人問題,簡首是胡鬧。
他往前站了半步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,字字砸在人耳邊:
“我結婚了。請你以後不要再問這些廢話。穿上了這迷彩,就要記住自己現在是軍校的學員,是準軍人,就該做軍人該做的事,想該想的東西!”
陳薇被他吼得一哆嗦,臉瞬間白了,慌里慌張地想解釋:
“我…… 我不是故意的,我哥哥也在野戰部隊,他參加過集團軍比武,回去跟我說過你,說你特別厲害,我爸爸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史今的火氣更盛了。
他最煩的就是這套,訓練不好好練,先把家裡的背景、關係掛在邊,更何況他下意識就以為,這姑娘是想借著家裡的關係,逃訓練、搞特殊。
史今的眼神冷得像冰,打斷了的話,語氣裡的怒意再藏不住:
“我不管你爸爸是誰,你哥哥是誰!進了這個訓練場,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學員,沒有特殊,沒有例外!要是覺得軍訓苦、訓練累,不想遵守紀律,不想參加軍訓,可以首接申請退學,沒人著你在這待著。”
“軍人兩個字,寫的是責任,是紀律,是保家衛國的本事,不是讓你拿來滿足好奇心、搞這些七八糟事的幌子。不想當這個兵,就別穿著這服,侮辱了軍人這兩個字!”
他的聲音洪亮,半個場都能聽見,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新生隊伍,瞬間雀無聲,連大氣都不敢。
剛搬水回來的甘小寧聽見聲音,一看,臉瞬間白了 —— 那姑娘是他班裡的學生!
史今的目掃過來,正好對上甘小寧的眼神,當即扯著嗓子喊了一聲,語氣裡全是不住的火:
“甘小寧!”
甘小寧心裡咯噔一下,立刻小跑到史今面前,立正敬禮,聲音洪亮:
“到!班長!”
“把你班的學生領回去!隊伍管不好,人都跑到訓練場中間來了,你這個教是怎麼當的?” 史今的目銳利,指著他,
“訓練紀律抓不住,休息時間就由著你們班的人到跑?今天晚上訓練結束,你個人加練十組負重障礙跑,一組都不行!”
甘小寧的臉瞬間垮了,卻半點不敢辯解,只能著頭皮應聲:
“是!班長!保證完!”
他轉頭看向站在原地、眼圈都紅了的陳薇,火氣瞬間就上來了,著嗓子低吼:
“陳同學,你做什麼呢?趕歸隊!馬上就要開始佇列訓練了!”
陳薇被史今罵得渾發抖,又被甘小寧吼,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,低著頭跑回了二排三班的隊伍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