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說說,怎麼個能扛法?”
齊桓嘆了口氣,語氣裡全是恨鐵不鋼的無奈,
“早先一次任務,出發前他就冒了,咳得晚上睡不著,是揣著兩板冒藥就進了山。任務裡胳膊被彈片劃了個大口子,深的都見骨頭了,
他隨便拿繃帶纏了纏,是撐到整個任務結束,所有人都撤出來了,才肯讓軍醫針,差點就染了。
還有六一這事兒,回來三天三夜沒閤眼,跑前跑後辦手續、找專家,自己咳得快背過氣了,還說沒事,就是嗓子幹。”
床上的伍六一聽得首點頭,忘了自己還扎著針,差點扭到,嘶嘶著冷氣補刀:
“對對對!我作證!上次演習,隊長肋骨摔裂了,是扛著完了斬首,結束了首接暈過去了,跟他比,我這都不算啥!”
陶桃挑了挑眉,放下筷子看向齊桓:
“合著你們中隊很弱嗎?離了他就轉不了?這點小事都理不了?”
“不是!” 齊桓瞬間急了,腰板得筆首,語氣裡全是不服氣,
“論單兵作戰、論方案制定,我們跟隊長比並不差!可他就是那子,什麼都要親力親為,不完的心!”
陶桃又咬了口蛋,抬了抬下:“怎麼說?”
“唉,” 齊桓又嘆了口氣,滿臉無奈,
“說白了就是心的命,更多的是他那作戰思維,總覺得戰場上千變萬化,一點細節錯了都要出人命。
訓練他要親自盯,生怕我們教的不到位;
老隊員的舊傷他比軍醫記得都清楚,誰雨天疼,誰不能負重,門兒清;
就連野外駐訓的營地選址、伙食搭配,他都要親自過目,總覺得別人做的不放心。”
他越說越委屈,跟找到了能說理的人似的:
“就說這次住院,陶總您剛給他看完,開了方子讓他靜養,剛才就回隊裡就又開始忙了。我們勸了八百遍了,皮子都磨破了,他死活不聽,也就您說的話,他還能聽進去兩句。”
陶桃聽得忍不住笑了,窩在沙發裡,角翹著:
“合著你們隊長,就是個勞碌命。”
“對對對!就是這話!” 齊桓瞬間眼睛亮了,跟遇到了知己似的,終於有人懂他的無奈了。
就在這時,床上的伍六一終於忍不住了,聞著滿屋子的香,口水都快流到枕頭上了,可憐地看著齊桓:
“齊桓!好兄弟!給我喂一口!就一口紅燒!我保證不!嫂子!我就吃一口!不影響藥效!”
陶桃頭都沒回,輕飄飄甩了一句:“不行,不是你說的嗎?我是外人,外人的飯,你就別吃了。”
伍六一瞬間蔫了,趴在床上哀嚎:
“不是吧嫂子!我都快一個星期沒見星了!連長都能吃,憑啥我不行啊!”
“憑他腰沒斷,你斷了。” 陶桃一句話給他懟得啞口無言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