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個小白虎立刻撲上去，抱著牛塊啃得津津有味，小臉上沾得全是油，吃得呼嚕呼嚕響。
房裡頓時只剩下啃牛的聲音，還有大白時不時發出的滿足的呼嚕聲。
陶桃靠在玻璃門上，看著這五隻吃得正香的大貓，忍不住笑了。
手了邊一隻小白虎的腦袋，小傢伙立刻蹭了蹭的手，把裡的牛遞到面前，小聲哼哼著，像是要分給吃。
“我不吃，你吃吧。” 陶桃笑著了它的耳朵，
“你們怎麼跑過來了？不是讓你們在北區待著嗎？那邊的獵不是多的？”
大白抬起頭，了上的油，甕聲甕氣地說：
“聽說你生小崽子了，我們來看看。芷蝶說你不讓我們下山，我們就等半夜沒人了才過來。”
它湊過去，小心翼翼地聞了聞陶桃的肚子，又聞了聞屋裡的方向，眼睛亮了亮：
“小崽子在哪？讓我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看。” 陶桃按住它的大腦袋，
“剛睡著，別吵醒他。等出了月子，我帶他上山去看你們，到時候給你們帶蜂吃。”
“真的？” 大白眼睛更亮了，西個小白虎也抬起頭，齊刷刷看著，裡還叼著牛。
“真的。” 陶桃點點頭，
“但是你們得答應我，不許下山，不許嚇唬屯裡的人，不許拔我種的人參，聽見沒有？”
“聽見了！” 五隻老虎異口同聲地應著，又低下頭繼續啃牛。
沒一會兒，三袋牛就被吃得乾乾淨淨。
大白打了個飽嗝，了個懶腰，慢悠悠走到房的角落，蜷一團，西個小白虎也在它邊，很快就打起了呼嚕。
大黑叼來一條舊毯子，蓋在它們上，然後趴在門口，警惕地看著外面。
陶桃看著睡得正香的五隻大老虎，又看了看守在門口的大黑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輕手輕腳地走回屋裡，關上門，回到火炕上。
小傢伙睡得正香，小一張一合的。
陶桃躺在他邊，打了個哈欠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月依舊灑在房裡，五隻老虎睡得安穩，大黑守在門口，整個陶家屯靜悄悄的，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，和老虎們輕輕的呼嚕聲。
天剛矇矇亮，陶家屯的剛頭遍，史德山和王秀蘭就拎著保溫桶和布袋子進了院。
王秀蘭昨天夜裡燉的烏湯，砂鍋裡慢煨著，布袋子裡還裝著給陶桃煮的蛋、蒸的紅糖發糕，全是坐月子該吃的東西。
“吱呀” 一聲推開房的玻璃門，王秀蘭彎腰換鞋，把保溫桶往左手邊的實木餐桌上一放，裡還唸叨著：
“桃桃醒了沒？我給你燉了烏湯，趁熱喝補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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