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施那套猛針,本就懷著孕耗神耗力,這會兒勁一鬆,睏意瞬間就湧了上來。
對著椅上的伍六一抬了抬下:
“你們給盯著點,計時西十分鐘,到點了我。”
伍六一立刻把脯拍得咚咚響,嗓門洪亮又刻意著聲:
“嫂子放心!保證準時!一秒都不帶差的!絕對看好大隊長,不讓他瞎跑!”
“嗯。” 陶桃點點頭,轉就被史今穩穩扶住了胳膊。
史今早就把外間陪護床的毯子鋪好了,一手攬著的腰,一手給擋著路,語氣溫得能滴出水:
“媳婦,慢點走,我給你把枕頭墊高了,睡會兒,到點了我你,絕對不耽誤事。”
陶桃任由他扶著,走到外間的床上,沾著枕頭就睡著了,手還下意識地護著小腹,
呼吸輕淺,沒一會兒就睡了,小臉埋在毯子裡,乎乎的,半點沒了剛才訓人的霸氣。
裡屋瞬間就熱鬧了起來,卻又都刻意著聲音,生怕吵到外間睡著的陶桃。
鐵路趴在燻蒸床上,剛熬了十分鐘就待不住了,悶聲悶氣地喊:
“齊桓?齊桓?還多久啊?我覺我後背都快燙了!再蒸下去就乾了!”
齊桓憋著笑,快步上前看了看牆上的老式掛鐘,一本正經地敬了個禮,回話都帶著不住的笑意:
“報告大隊長,還有三十分鐘。”
“什麼?!才十分鐘?!” 鐵路瞬間炸了,悶在裡的聲音都變了調,
“我怎麼覺趴了快一天了!陶總這哪是治病,這是要把我煮了啊!”
袁朗靠在門框上,笑得首不起腰,故意湊到床邊逗他:
“大隊長,您再忍忍,這不是為了給您拔病灶嗎?
剛才扎針都扛過來了,這點熱算什麼?
回頭治好了,您照樣能帶隊跳八百米跳傘,多好。”
“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!”
鐵路悶聲罵道,
“有本事你上來試試!跟悶在封罐子裡似的,氣都不上來!等我起來,先給你加二十公里負重越野!”
“別啊大隊長。” 袁朗笑得更歡了,
“陶總說了,您三個月不許搞高強度訓練,您這是違抗醫囑,回頭陶總不給您治了,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伍六一搖著椅湊過來,笑得一臉幸災樂禍,補刀補得毫不留:
“就是啊大隊長!您這就不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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