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史今終於把最後一個戰士的問題解答完了,首起腰了發酸的肩膀。
他看了一眼手錶,己經是下午西點了,離到達演習地點還有六個小時。
“好了,休息二十分鐘。” 史今合上筆記本,對著戰士們說,“活活腳,喝點水。二十分鐘後,我們繼續講夜間偵察的注意事項。”
戰士們立刻起,在過道里胳膊踢,卻依舊沒有大聲喧譁。
才和許三多湊在一起,繼續討論剛才的滲路線;
幾個戰士拿著筆記本,互相提問考軍校的知識點;
還有人靠在窗邊,手裡拿著戰手冊,看得神。
史今走到車廂連線,點了一菸,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和山巒。
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神格外堅定。
他知道,這次演習是一場仗。
對手是未知,演習地點他們沒有任何優勢。
但他更知道,鋼七連的兵,從來就沒有怕過。
他帶著他們沒日沒夜地訓練,著他們學習,不是為了打贏這次演習,更是為了他們的未來。
這些兵,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。
他希他們能在演習裡證明自己,希他們能考上軍校,能有更好的前途。
就算將來下軍裝,也能憑著自己學到的本事,在社會上站穩腳跟。
史今掐滅菸,轉走回車廂。
看著一張張年輕而認真的臉,他心裡踏實。
“好了,時間到。” 他拍了拍手,拿起筆記本,
“我們繼續。剛才講到夜間識別目標,我再給大家講幾種常用的偽裝識別方法……”
火車依舊哐當哐當地向前行駛,載著滿車的年輕士兵,駛向未知的戰場。
鋼七連的車廂裡,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和史今沉穩的講解聲,混著鐵軌的轟鳴聲,駛向演習地點。
午後的演習場悶得像個蒸籠,溫帶原始森林的溼氣裹著暑氣,得人不過氣。
過層層疊疊的樹葉,篩下斑駁的點,落在滿地的腐土上,踩一腳就能陷進去半寸,上沾滿了草屑和泥點。
史今手裡攥著工兵鍬,正指揮著戰士們搭帳篷。
迷彩服從上到下全溼了,在背上,臉上的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淌,砸在鐵鍬上,瞬間就被曬乾了。
他的嗓子啞得厲害:“各班注意!搭帳篷前先挖排水,深三十公分寬二十公分,繞帳篷一圈!夜裡山裡容易下暴雨,別等半夜被水泡醒!”
“一班負責西側警戒,哨位放出去兩公里,雙崗,一小時一換!帶上驅蚊水和蛇藥,發現異常立刻用訊號彈彙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