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!”
“我把團部偵察排、炮兵觀察所,還有全團所有的破手,全部配屬給鋼七連。你和史今一起帶隊,從側翼滲,後天凌晨三點之前,必須端了藍軍的指揮部!”
“是!保證完任務!” 高城立刻敬了個軍禮,眼裡閃著。
“參謀長!”
“到!”
“立刻調整作戰計劃,通知各營,所有通訊全部改用有線電話,無線電保持靜默,防止被藍軍監聽。後勤車隊全部轉移到二號山谷,派一個營的兵力保護,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!”
“是!”
王團長看著地圖上那個小小的紅圈,眼神銳利如鷹:
“告訴所有戰士,這次演習,沒有規則,沒有面。誰要是敢掉鏈子,演習結束,我撤他的職!702 團的臉,不能丟在我手裡!”
“是!”
帳篷裡的所有人齊聲應道,剛才的漫不經心早己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堅定。
馬燈的映在他們臉上,每個人的眼神里都著一不服輸的勁。
高城攥了手裡的偵察報告,轉大步走出了帳篷。
天己經矇矇亮了,遠的山林傳來幾聲鳥,一場註定慘烈的較量,即將拉開序幕。
三營的臨時指揮點藏在一片茂的樺樹林裡,半地下的掩上面蓋著樹枝和偽裝網,只留一個小小的通風口。
山風捲著晨霧鑽進來,帶著刺骨的涼意,電晶步話機放在彈藥箱搭的桌子上,天線拉得筆首,發出輕微的嗡嗡聲。
高城剛從團部趕回來,軍靴上還沾著泥,他一把扯掉頭上的偽裝帽,抓起步話機就擰到鋼七連的加頻道,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:
“黃河黃河,我是長江,聽到請回答!重複,聽到請回答!”
步話機裡刺啦刺啦響了十幾秒,才傳來史今沉穩的聲音,帶著一點電流的雜音:
“長江長江,我是黃河,訊號不好,請講。”
“團部批了!” 高城的聲音得極低,卻著抑制不住的興,
“偵察排、炮兵觀察所還有全團的破手,全部配屬給咱們,一個小時後到你那邊匯合。!”
“明白。” 史今那邊頓了頓,背景裡約能聽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,
“連長,我剛收到二排的回報,藍軍的三個偵察分隊己經到咱們三營陣地的側翼了,目標肯定是咱們的營部和後勤。”
“這幫兔崽子,鼻子還真靈。” 高城罵了一句,轉頭對著旁邊的通訊員打了個手勢,讓他立刻通知後勤轉移,“我己經讓八連加了雙崗,只要他們敢來,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“拼不行。” 史今的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
“藍軍的偵察兵都是老手,拼咱們佔不到便宜,還會暴咱們的真實兵力。我有個想法,你讓三營的陣地繼續偽裝有人的樣子,
空帳篷留著,電臺每隔半小時發一次假訊號,再扎幾十個稻草人穿上軍裝,放在戰壕裡。然後你帶著營部所有能戰鬥的人,悄悄撤出來,到二號集結地跟我們匯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