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昭只覺得後背汗倒豎,一種被毒蛇盯上的致命危機瞬間籠罩了全。
在半空,舊力己盡新力未生。哪怕是江湖上名己久的輕功高手,在這種完全懸空的狀態下,面對幾支淬了劇毒、呈品字形封死所有退路的重弩冷箭,也只有閉目等死的份。
這幾支冷箭來得太刁鑽了。
那是二皇子楚天闊留在江南最後的底牌——幾名擅長水戰與暗殺的死士殘黨。
眼看主子苦心經營多年的江南勢力土崩瓦解,這些死士知道回去也是死路一條,索躲在遠的烏篷船上,準備在臨死前拉幾個墊背的。
很不幸,展昭昭這個為了正義強行撞碎畫舫窗戶、暴在半空中的活靶子,了他們最好的宣洩目標。
“我要死了嗎?”
展昭昭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,清澈的眼底閃過一不甘。
還沒把眼前這個大貪繩之以法呢,怎麼能死在這種裡?
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唉,這年頭的小年輕,怎麼都這麼喜歡到蹦躂呢。”
楚淵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他甚至都沒有改變自己雙手抱的悠閒姿勢。
只是在那些幽藍冷箭即將刺穿展昭昭後心的剎那,右手的食指微微一彈。
“嗡——”
一道輕微得幾乎微不可察的真氣波,從他指尖盪漾開來。
這波看似和,卻蘊含著陸地神仙境那足以毀天滅地的狂暴罡氣!
那幾支帶著刺耳破空聲的毒箭,在距離展昭昭後背僅僅不到一寸的地方,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三聲連珠炮般的脆響。
鋼打造的弩箭,連同上面淬著的劇毒,在楚淵那一指罡風的碾下,瞬間化作了細微的齏,洋洋灑灑地落在了畫舫的木地板上。
但這還沒完。
那道罡氣的餘波,在碾碎毒箭後,速度毫不減。
它如同一頭出海的怒龍,首接掠過寬闊的江面,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,狠狠地撞擊在幾十丈外那艘漆黑的烏篷船上。
“轟隆!”
一聲巨響,水柱沖天而起。
整艘烏篷船在那恐怖力量的撞擊下,瞬間西分五裂。
藏在船上的幾名死士甚至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被震碎了五臟六腑,連同破碎的船板一起,徹底沉了冰冷的江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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