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種一劍便能劈開天地、一擊便能在軍陣中犁出數里河的恐怖存在。
他們骨子裡的悍勇，被瞬間擊碎了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
“怪！大乾的城牆裡藏著吃人的怪！”
軍心徹底崩潰。
甚至不需要大乾這邊的守軍放一箭一矢。
北莽那三十萬鐵騎，原本嚴整肅殺的陣型瞬間土崩瓦解。
將領的嘶吼、主帥的命令，在此刻全都變了毫無作用的廢話。
士兵們為了逃命，互相踐踏，丟盔棄甲。
如同退的黑海水一般，發了瘋似的朝著草原深拼命狂奔。
夜幕降臨。
原本駐紮在雁門關外、得大乾軍民不過氣來的三十萬北莽大軍。
竟然被老黃這輕飄飄的一劍，徹底嚇破了膽。
連夜拔營，一口氣瘋狂後退了整整三十里！
首到退到了他們認為安全的死亡戈壁邊緣，才敢停下那驚魂未定的腳步。
夜風呼嘯，吹過雁門關前那道還在冒著寒氣和腥味的巨大壑。
雁門關的城牆上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五千名大乾守軍，包括那些經百戰的偏將。
全都像是一尊尊被施了定法的木雕，僵在原地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他們手裡還握著生鏽的兵，眼神呆滯地著城牆下方。
城牆下。
老黃佝僂著背，隨手將那己經耗盡了材質、化作一堆木屑的燒火扔在地上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細細的稻草。
慢條斯理地塞進裡，毫無形象地開始摳起了牙裡的。
彷彿剛才那一劍開天門、嚇退三十萬大軍的絕世壯舉，只是他出門倒了個垃圾一樣微不足道。
蘇清寒站在城頭上。
那雙平日裡清冷如秋水般的眸子，此刻己經瞪大到了極限，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驚駭與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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