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閉,老張你看這個波形......”
被做老張的人五十多歲,頭髮花白,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大褂,袖口磨出了邊。他盯著示波上的波形,半天沒吭聲,然後手調了調旋鈕。
波形變了。
他又調了調。
又變了。
“整結構已經解析出來了。”他說,聲音不大,但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了。
“什麼意......”
“意思就是,”老張指了指那臺從異世界傳過來的破爛通訊裝置。
就是江易承在廢棄宿舍樓裡找到的那臺,長得跟手機似的,但拆開一看,裡面不是手機,但比手機更加高階。
“這東西的通訊協議,不是咱們任何一代行通訊的標準。但我們已經把它解出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,點了菸,旁邊有人想提醒這兒不能,但張了張,沒敢。
“這玩意兒底層跑的網路,水平至在7G以上。”
老張吐了口煙,“可能還不止。它的架構邏輯。訊號理方式。頻段利用效率,都超出了咱們現有的認知。但是......”
他又調了調示波。
“但是咱們現有的手段和技,只能解析到7G這一層。再往下,晶元讀不出來,演算法看不懂,底層程式碼跟天書似的。就像給清朝人一臺智慧手機,他能看見螢幕亮,能到玻璃的,但裡面的作業系統。APP。網際網路,他一輩子也理解不了。”
有人小聲問:“那咱們解析出來的這部分......”
“能用。”
老張說,“已經完全能用了。逆向推匯出的技指標,足夠支撐咱們的7G網路研發。前幾天給華國通訊的那批資料,就是從這個裝置裡摳出來的,現在再把這幾份關鍵資料送過去,那麼不管是軍用民用,7G網路都能無障礙的運行了。”
實驗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有人開始笑,笑著笑著又憋回去,變一種奇怪的表,像是想哭又想笑。
老張又點了菸。
“這東西要是能完整送過來,”
他說,“要是能把它的晶元架構。底層程式碼。完整協議棧都搞明白,那咱們就不用追趕了。而是直接過去了。”
沒人接話。
異世界那邊,每天都是生死時速。
但至,這邊的路,已經開了一條。
坑道最深的指揮室,門都是加厚的,關上門什麼都聽不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