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怪傾巢出
“都是傳言。”趙建國嚥了口唾沫，“有人說，商會每個月會往園區深送‘祭品’——活牲口，或者......抓來的人。也有人說，傅老大手裡有科時期留下的什麼裝置，能暫時鎮住那些怪。”他搖搖頭，“真假不知道，但集市確實一直沒被大規模攻擊過，直到最近......”
他想起昨夜遠約的火和，聲音發：“昨晚那靜，不對勁。覺像是......‘規矩’要破了。”
資訊雖零碎，但拼湊出的圖景已足夠清晰：商會與母巢之間存在著一種危險而脆弱的平衡，而這平衡正在被打破。
“謝了，老趙。”江易承拍拍他肩膀，“去休息吧，今天窗戶加固得不錯。”
趙建國連連道謝，佝僂著背退下了。
“看來商會部等級森嚴，對外既排斥又需要吸納新鮮和資源。”江易承分析道，“他們對母巢充滿畏懼，但這種畏懼裡，可能還摻雜著別的。比如，對母巢力量的某種覬覦？”
“夜梟”沉思片刻：“有可能。如果傳言中‘科時期的裝置’屬實，那麼商會或許不僅僅是在收集舊時代，他們可能在嘗試理解。甚至利用那些東西。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他們對母巢區域既警惕又不願遠離。估計那裡可能埋藏著他們想要的東西。”
他看向江易承：“我們可以利用這種矛盾。我們手裡的晶核。關於變異的實驗資料，甚至源源不斷的質補給，都可以為籌碼。但前提是，我們必須有足夠的實力，讓他們覺得‘合作’比‘搶奪’更划算。”
“資本？”......江易承了口袋裡裝晶核的木盒，又想到地下室裡那三個半死不活的俘虜。
“去問問我們的‘老朋友’，看他們還能吐出點什麼。”
地下儲藏室冷溼，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排洩的惡臭。
頭和兩個手下被分別綁在角落，幾天下來，早已被恐懼和虛弱折磨得不人形。
看到江易承和“夜梟”進來，尤其是“夜梟”那全黑作戰服和冰冷的目，三人像驚的般劇烈抖起來。
江易承走到頭面前，蹲下，目平靜地看著他：“想活嗎？”
頭拚命點頭，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。
“回答幾個問題。”江易承語氣平淡，“商會和你們老大‘狼王’，有沒有來往？”
頭著氣，斷斷續續地說：“有......有一點。商會瞧不上我們，嫌我們沒規矩......換東西只能在最外面的野攤，還要被三。老大......老大以前想投靠，人家沒要。後來......後來就跟商會一個管外圍巡邏的小頭目，姓孫的，臉上有疤......私下換點子彈和藥......”
“怎麼找這個孫疤臉？”
“他......他常在集市西邊的舊崗樓那邊......平時下午會帶人出來巡一圈......”頭說完，用盡力氣哀求，“大佬......我知道的都說了......給口水喝吧......”
江易承站起，沒理會他的哀求，看向“夜梟”。
“夜梟”微微點頭。資訊基本吻合，孫疤臉這條線，或許能用。
“你們三個還有點用。”江易承最後看了頭一眼，“老實待著，別耍花樣，或許能多活幾天。”
離開地下室，兩人回到指揮室。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江易承腦中逐漸形。
“我們需要接商會，但不能搖尾乞憐。”
江易承說，“或許，我們可以用‘鐵狼幫俘虜’和一份關於‘母巢異’的預警作為敲門磚，過孫疤臉遞話。同時，展示一點我們的‘實力’。比如，一顆變異的能量腺。但不能暴我們的底細和據點位置。”
“夜梟”快速評估著風險：“風險很高。商會可能直接手搶奪，也可能不予理會。孫疤臉是否可靠也是未知數。但如果功，我們能獲得進集市的許可。報渠道，甚至潛在的合作可能。關鍵在於度的把握。要讓他們覺得我們有用，但又不好惹。”
“需要一次心的表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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