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喪拿我練手?
江易承趴在地上,槍摔在兩米外。
趁那隻喪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他連忙往旁邊一撲,槍帶在接手掌的那一瞬間,一把給了拽回來。
那東西沒,蹲在那裡,歪著頭看他,像是在打量獵,一張一合的,涎水從麻麻的細齒裡流出來。
江易承翻坐起來,槍口對準它,手指搭在扳機上,正準備扣。那東西看了一眼,忽然往後一,消失在影裡。
跑了?
他沒敢放鬆,端著槍站起來,後背著牆面,眼睛在夜視儀裡掃了一圈。
巷子空的,什麼都沒有。遠有聲音,不是風聲,是爪子劃過地面的聲音,沙沙沙沙,從四面八方響起。他分不清是從哪邊傳來的。
他把背囊轉到前,低頭看了一眼。
側面被撕開一道口子,電臺卡在最底下沒掉,水瓶沒了,餅乾沒了,急救包沒了。還剩兩個彈匣,別在背囊側袋裡,沒丟。他把背囊拉,繫好,槍掛在前,著牆往前走。
沒走兩步,頭頂上傳來靜。
他抬頭。夜視儀裡,一個灰白的影子趴在二樓窗戶上,四肢著牆,頭朝下,正對著他。
那張人臉上全是疙瘩,咧到耳,在夜視儀裡顯得格外恐怖。它看了江易承一眼,鬆開爪子,從窗戶上掉下來。
江易承往旁邊一躲,那東西砸在他剛才站的地方,爪子進碎磚裡。他沒等它爬起來,轉就跑。
那東西跟上來,不不慢,沙沙沙沙,跟在後面三四米遠的距離。
他跑過一條街,它跟著;跑過一座天橋,它爬上橋墩,從上面跳下來,落在另一邊;跑過一片廢墟,它從側面繞過來,又消失在影裡。
江易承忽然覺到,這頭喪是在玩他或者是說在拿他練手。
它包括前一隻被擊殺的那隻喪,都不是那種漫無目的的追逐,好像是有意為之——它故意破綻,故意讓他看見,故意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像貓在逗耗子。
他靠著一堵牆,大口氣。槍裡的子彈不多了,還剩半個彈匣。
此刻江易承手指有點抖。不是怕,是累。這玩意兒速度太快了,打又打不中,甩又甩不掉,還他媽會爬牆。
遠傳來一聲嘶吼。不是追逐他這隻的,是另一隻,在更遠的地方,聲音低沉,像從嚨深出來的。
面前的爬行者停下作,仰頭回應了幾聲,似乎在催促那幾只盡快趕過來。
江易承心裡一沉。又來一隻?
一隻就夠自己疲於奔命的了,再來一隻,自己豈不是要代在這裡了。白天倒還不怕,夜晚卻將他的實力制了五六。
他轉就跑。這回不繞圈子了,認準一個方向直線衝刺。
那東西追了幾步,忽然慢下來,蹲在廢墟堆上,歪頭看他跑遠。它在等同伴,或許它也覺得靠它自己也搞不定江易承。
跑過兩條街,前面廢墟堆上忽然跳下來一個黑影。不是原來那隻,是新來的。個頭小一點,但速度更快,落地就撲。
江易承側躲過,新喪從他耳邊過去,爪子著他的頭盔飛過去,帶起一陣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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