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十七日，凌晨兩點。
母巢實驗室廢墟。
臨時板房裡的燈還亮著，白慘慘的從帆布隙裡出來，照在外面的空地上。
空地外圍，沿著原母巢的實驗室為中心五十米範圍，是一圈用各種建築碎料圍砌起來的簡易圍牆，三米多高。
老陳摘下護目鏡，了乾的眼睛。
旁邊的顯微鏡還在嗡嗡響，離心機剛剛斷電，轉子的速度也在慢慢的減速。
“比對結果出來了。”坐在電腦前的年輕專家喊了一聲。
老陳走過去，彎下腰盯著螢幕。
兩排基因序列並排顯示，上面標註著相似度——百分之九十一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首起，點了菸。
“陳老師，這裡不能菸。”丁敏提醒了一句。
老陳沒理，吸了一口，盯著螢幕說：“通知江副團長，讓他過來一趟。”
江易承到的時候，老陳己經了三菸。
臨時板房裡煙霧繚繞，丁敏開了排風扇，但沒什麼用。
“坐。”老陳指了指摺疊椅。
江易承坐下，看著老陳，一臉疑問。
大半夜被過來，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。
老陳把電腦螢幕轉過來，指著上面那兩排基因序列。
一份是譜分析、能量捕捉後人工拼湊出來的基因序列，一份是自然提取的生組織分析報告。
“上面這排，是過你送過來的異能樣本捕捉到的資料。下面這排，是從胚胎組織里提取的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一。不是完全相同，但高度同源。”
帳篷裡安靜了幾秒。排風扇嗡嗡地轉著，把板房裡的煙霧往外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江易承問。
“意思就是，你和那個胚胎，來自同一個源頭。”老陳把煙掐滅在一次紙杯裡，“胚胎可能是病毒的原始模板。你的異能，是病毒的變異——或者說是抗。”
江易承盯著電腦螢幕，沒說話。
“脈制的原因，我們也推測了一下。”老陳繼續說，“如果把胚胎比作母，你的異能源自同源病毒，胚胎對你有天然剋制。就像你說的老鷹和蛇、貓和老鼠。不是強弱的問題，是基因層面的制。”
江易承的嚨了一下。“能摧毀它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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