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鐘的時候,江易承他們帶隊回來了。
江易承、磐石等幾人首先過的防疫通道,其他人則老老實實的排隊過。
相對於磨盤、鋼鏰幾人眉開眼笑一副打勝仗的樣子,江易承就有點顯得格格不了。
一張蒼白的臉、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,剛進作戰指揮室就引起了夜梟等人的注意。
“你這是?”夜梟看著江易承的樣子,然後又掃了掃磨盤幾人的樣子。一臉疑的問道。“出什麼問題了?”
沒等江易承開口,旁邊的鋼鏰就先開口了。“打完了噻,母巢都己經著我們打死了。”
“那他這是?”夜梟皺著眉,沒說話,反而是旁邊的溫志明開口了。
“沒得啥子事,就是小娃娃家嘞,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,被黑(嚇)到了!”磨盤點了菸,然後對著帳篷裡的老煙槍,每個人都發了一。
“說人話!”夜梟接過磨盤雙手奉上的煙,然後點上,一邊吸一邊說。
“報告夜團長,剛開始也沒得啥子事,戰鬥也順利嘞,就是江團進母巢下面嘞實驗室後,就這樣了,聽小白菜說,是看了一個玻璃罐罐裡那個胎兒,著黑(嚇)到了。”見夜梟臉嚴肅,磨盤立馬收起嬉皮笑臉的表,一本正經的回覆。
“磐石,怎麼回事?”見江易承依舊坐在那裡發呆,夜梟將目投向磐石。聲音帶了一點急切,先不說江易承的人安全關乎國運,就是從他傳過來到現在,都沒見過江易承這麼頹廢的樣子。
“和磨盤說的差不多,就是在實驗室下面看到了一個嬰兒的胚胎,泡到一個溶罐裡面,大概有兩三個月大了,有手有腳也有五,而且還有一管通向母巢。”磐石也擔心的看了一眼江易承,接著道:“他就是看了那個胚胎一眼後,就變這個樣子了,我們幾個看了,也沒看出有什麼。”
“真的是這......”就在夜梟準備繼續問的時候。
江易承打斷了夜梟的話。
“你們知道老鷹和蛇、貓和老鼠嗎?”
帳篷裡安靜了。江易承點上煙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“在那個胚胎面前,我就是蛇,是老鼠。天生的剋制關係。”
幾個人互相看了看。
一個泡在溶裡的胚胎,能把這孩子嚇這樣?真的有點匪夷所思了。
“你們知道什麼做脈上的制嗎?”見眾人滿臉不解的樣子,江易承繼續解釋道:“我覺得這應該與我的能力有關,鍾連長、小白菜他們在面對那個胚胎的時候,都沒事,就我一個人到了威脅。”
溫志明往前探了探。“說說。”
“就是天然的脈制。不管我多強大,在它面前都是毫無縛之力的獵。它沒有任何能力,但它的存在就是天然剋制我。”江易承又吸了一口煙,“你們在座的每個人都有能力制服它,甚至殺死它。但我做不到。在它面前,我沒有反抗的可能。”
鋼鏰在旁邊驚呼了一聲:“啷個邪門?”
江易承抬起頭,看著夜梟。“現在就想問問,那個東西怎麼理?”
“聯絡地球那邊吧。”夜梟說。
“好,順便把資送過去。”江易承站起來。
“走,去倉庫。”夜梟接過磐石遞來的繳獲清單。
眾人來到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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