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這夥人是幸運的。
他們雖然活得艱難,但至還保留著基本的秩序和人。
同一天下午,在分一隊人護送趙剛等人回駐地後。
鍾國豪的隊伍在往南推進約七公里的地方,遇到了另一夥倖存者。
這次是在一棟被改造堡壘的寫字樓裡。
大門被混凝土從部封死,只留了一個僅供一人側過的隙。
窗戶全被厚木板和鐵皮釘住,保留了幾個擊孔。
樓頂有人在巡邏,手裡端著自制的弓弩和火槍。
鍾國豪照例喊話。
一個頭從三樓的擊孔裡探出半個子,手裡舉著一把獵槍。
“軍隊?騙鬼呢!這片地盤是我們先佔的。想進來?拿你們手裡的槍換!”
鍾國豪朝後打了個手勢。
狙擊手扣下扳機,頭手裡的獵槍被子彈擊中,從中間斷兩截。
頭嚇得尖著了回去。
“下一次打的就是你的腦袋。開門。”
門開了。
不是頭開的。
一個瘦弱的年輕人從隙裡出來,雙手舉過頭頂,渾發抖。
“別開槍……我投降……我們都是被的……”
他劉洋,末日前是這棟寫字樓裡的程式設計師。
病毒發後,他和幾十個倖存者躲進這裡。
後來頭帶著一夥人闖進來,殺了幾個反抗的男人後,剩下的就全了他的手下。資被頭霸佔,人被分配給手下,男人則被當苦力驅使。
“他……他還吃人。”劉洋的聲音抖得厲害,“那些不聽話的,那些反抗的,那些生病幹不活的。他說反正活著也是浪費糧食,不如變糧食。”
鍾國豪的拳頭了,骨節發出一陣裂般的脆響。
他帶著人衝進寫字樓。
一樓大廳堆滿了雜,空氣中瀰漫著一說不清的臭味。
樓梯間的牆壁上濺著暗紅的汙漬,有的己經乾涸發黑。沿著樓梯往上走,臭味越來越濃。
三樓走廊盡頭的一扇門虛掩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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