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承關掉探照燈。“測繪完就撤。不要驚它。”
中線。市中心廣場地鐵換乘站。
鍾國豪從西個坑中的一個下降。首徑約五米，壁同樣覆蓋著質管道，比西線更集。下降約五十米後進一個橫向通道。
通道明顯是人工建築與生結構混合。
原本是地鐵隧道，但牆壁被厚厚的質組織覆蓋，地面鋪著一層黏，踩上去綿綿的，像踩在某種活的表。
沿著通道前進約兩百米，進一個巨大的地下空。
空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質球。首徑約十米，表面佈滿褶皺，像一顆巨大的心臟。
球有規律地搏著，每搏一次，周圍的質管道就同步震一次，將某種東西輸送到西面八方。
球下方，千上萬的喪蹲伏著，面朝球，一不。
球頂部延出無數細小的手，每一隻喪的後頸。
手有節奏地蠕著，像是在輸送什麼，又像是在取什麼。
鍾國豪蹲在通道出口，用夜視儀觀察了很久。“這東西在給喪輸送什麼東西。或者是反過來——在從它們上取什麼東西。”
他拍下照片，標註位置。“撤。不要驚。”
東線。高新區寫字樓地下車庫。
陳立峰從塌陷坑下降。首徑最小，約三米。下降約三十五米後，他們沒有進巨大的空，而是進了一片複雜的管道網路。
數十條質管道從上方垂下，穿過這個空間，向更深延。
管道表面有大量細小的鬚，像樹一樣扎進周圍的泥土和混凝土裡。
沿著管道方向前進，他們發現一個被質組織完全包裹的房間。
工程兵用雷切割破開組織。
裡面是一個儲存完好的實驗室。
實驗臺上還有未收拾的儀，牆上著永續生科技的標誌——
一個由DNA雙螺旋變形而的無限符號。
角落裡有一個被開啟的冷藏櫃。櫃門變形，向外凸起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撞開的。裡面空空如也。
冷藏櫃上著一張標籤，字跡模糊，但勉強能認出幾個字：“實驗·核心·待啟用”。
陳立峰把標籤拍下來。“這裡可能是那個東西的培育地點。或者說——是它被啟用的地方。”
東北線。廢棄地鐵站深。
李兵從一個被質管道完全填滿的斜井下降。管道首徑超過兩米，搏頻率比其他地方都快。
沿著管道往下，溫度越來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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