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裡的能量團開始慢慢減速。
轉越來越慢,最後向著徹底停滯的方向運。
意識開始模糊。
上千人的面孔在眼前轉,上千個聲音在耳邊嗡鳴,上千段人生的最後一刻像走馬燈一樣迴圈播放。
他分不清自己是誰。
他是江易承?還是那個把兒推進櫃子的中年男人?還是那個被按在作檯上的研究員?還是那個被喪撲倒在地計程車兵?
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變這上千人中的一員,徹底沉淪迷失的時候,阿爾法個再一次神攻擊襲來。
不是針對他一個人,是針對整個空裡的所有生命。
但這一擊,首接把江易承驚醒了。
像溺水的人被一盆冰水潑在臉上,像夢遊的人一腳踩空——
他猛地想起自己是誰。
他是江易承。他從地球來。他在異世界。
他要為祖國在這邊開疆擴土,他要用自己能用到的方式,把異世界的所有高科技反哺給國家。
地球那邊,還有父母兄弟在等著他,還有那個幾乎將心都獻給自己的孩。
被阿爾法的攻擊一刺激,江易承腦海中的能量團猛地開始加速運轉。
越轉越快,甚至超過了原先的幾倍、十幾倍。
深綠徹底褪去,棕湧上來,又向更深過渡——
不是純黑,是介於棕與黑之間的。
地球那邊據母巢以及晶核的能量波重新定義的新等級——領主級。
隨著團再次覺醒,上千人的意識碎片被他全部了下去。
不是消失了,是被他吞沒了。
像河流匯海洋,像星融銀河。
他們為了他的一部分,但他依然是他。
他睜開眼。
瞳仁深,一點暗紅的緩緩熄滅。
阿爾法個的神力攻擊對他失效了。
不是完全失效——
那種迫還在,像頭頂懸著一座山,但山不再往下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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