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首殺
剩下的兩隻魚頭怪後退了半步。
它們低頭看了一眼同伴的，又抬起頭看向趙日天，死白的眼睛裡終於有了變化。
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東西？
趙日天才不管它們在困什麼。他雙手握刀，刀尖指著最近的那隻魚頭怪，大聲喊道：“來啊！！下一個就是你！！”
那隻魚頭怪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它後退了一步，又後退了一步，然後猛地轉，一躍跳進海里。另一隻也跟著跳了進去。
水花濺起，又落下。
海面恢復平靜。
只有那無頭的還躺在船板上，暗綠的慢慢滲進船底的積水裡。
趙日天站在原地，保持著揮刀的姿勢，大口大口氣。
確認魚頭怪沒有回來襲的意圖，他才放下刀，一屁坐在船板上。
“曹......”他低聲罵了一句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，“真他媽疼......”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。
左臂的抓痕已經癒合了，只剩下三道淺淺的紅疤痕。小的咬痕也差不多了，骨頭被新長的包住，皮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來。
肚子上的傷最嚴重，但現在也已經止住，傷口邊緣的芽正在瘋狂生長。
趙日天抬起頭，看向頭頂那巨大的月，張開雙臂，用盡全力氣大喊：
“老子是天命之子！！老子死不了！！！”
【提示：你直視祂，神值-1.】
“錯了錯了。”趙日天連忙認慫，他可不傻，知道自己的天賦能力大機率無法免疫神值過低的失控。
趙日天放下手臂，低頭看向邊那魚頭怪的。
暗綠的還在流，滲進船板隙裡。那顆被砍下的頭躺在船舷邊，死白的眼睛已經不再轉，但鰓部還在微微張合，像是還沒死。
趙日天用刀尖了那顆頭。
“切。”他撇撇，站起，走到旁邊，蹲下來仔細打量。
近距離看，這東西更醜。
鱗片糙，隙裡塞著不知名的髒東西。扭曲，比例完全不對，像是造主喝醉了酒隨便出來的殘次品。
最噁心的是那味道，腥臭裡混著腐爛的甜味，讓人想吐。
“怪......”他喃喃自語，“老子第一個殺了怪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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