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夏悠悠在大喇叭裡把這事兒一廣播,好傢伙,一下子就把大夥都吸引過來看熱鬧。
俗話說得好,不牽扯自己利益的時候,大家都湊個熱鬧。
這一聽,大家可不幹了。
雖說只是半個工分的事兒,但集的東西那就是大家的呀,同樣是幹活,別人拿一個工分,他們幾個卻拿一個半,這誰能樂意?
一個大叔扯著嗓子喊道:“這哪行啊?同樣是幹活,我們都拿一個工分,他們憑啥拿一個半?
就憑他們年輕漂亮,還是憑他們腰帶松啊?瞧瞧他們割的那點草,還沒我們一半呢!依我看,就得按照幹活多來給工分,就他們幹那點活,給一個半工分,想都別想!”
另一個大叔也附和道:“對呀,這太不公平了!”
方千雪、札素梅、於蘭茹被說得啞口無言,他們心裡也清楚,自己確實是佔了便宜。
要是換做以前那個和二隊長眉來眼去的會計,這事兒沒準就這麼稀裡糊塗過去了。
可落到夏悠悠手裡,不但卡他們的工分,還把這事兒給公開了。
夏悠悠用力敲了敲桌子,大聲說道:“今天我就是要為咱們集挽回損失。看似只是兩個工分,
我給大家算算賬啊,一天兩個工分,一個月下來就是六十個工分,一年呢,那可就是六百個工分啊!大家夥兒好好算算,這得多錢吶?”
這一算,下面頓時群激憤。
一個大哥首接指著方千雪的鼻子罵道:“你們這些傢伙就是蛀蟲,不要臉的破爛貨!同樣幹活,你們幹得還想拿得多,憑什麼呀?”
夏悠悠也跟著說道:“就是啊,方千雪你倒是說說,你們什麼你們……”
夏悠悠笑著看著他們,接著說,“你們這就是變相的吃拿卡要,靠著你們的也好,
什麼手段也罷,和二隊長狼狽為,讓他多給你們記工分,這事兒在我這兒絕對行不通!”
村長在一旁也表態:“那不行,必須給他們扣了!”
夏悠悠斬釘截鐵地說:“不但要扣,每人還得罰!賞罰分明嘛,對不對?要是做不到這一點,以後大家的工作還怎麼開展?
今天,他們每人扣一個工分,就給他們記半個。從明天開始,他們得按平均標準幹活。
要是再像今天這樣,別人都割了十筐草,他們只割了五筐,那就還是給他們記半個工分!”
夏悠悠的話音那一個鏗鏘有力,聽得方千雪、札素梅、於蘭茹牙都,可又毫無辦法。
他們現在是有理說不清,沒法爭辯,只得咬牙切齒,心裡開始琢磨怎麼對付夏悠悠。
可商量了半天,也沒商量出個有效的辦法來,反倒說了夏悠悠不壞話。
嘿,這可正好被夏悠悠抓住把柄,就等著收拾他們呢。
這幾個人一看無話可說,“哼”了一聲,轉就想走。
夏悠悠哪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,大聲說道:“你們想走也不行啊,得給大夥道歉!
你們這可是耽誤了大家集的工分,必須給在座的叔叔嬸子、大姐哥哥妹妹們道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