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華帶著夏悠悠小心翼翼地往裡走,穿過一條鋪著華麗地毯的走廊,來到了客廳。
只見楊天武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翹著二郎,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,正慢悠悠地品著,眼睛卻盯著前方。
在他的客廳裡,居然有兩個歌舞團的在這兒為他專職表演。
這兩個都很年輕,渾散發著青春活力,穿著彩鮮豔的演出服,正隨著歡快的音樂扭著腰肢,一會兒一個旋轉,襬飛揚,一會兒一個踢,作輕盈優。
而且們特別會來事兒,時不時對著楊天武拋個眼,說幾句甜言語,逗得楊天武哈哈大笑,都咧到耳子了,手裡的茶差點都灑出來。
張華趕快步走到楊天武面前,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,大聲說:“九爺,我把人給您帶來啦!”
楊天武這才把目從表演上移開,漫不經心地瞟了夏悠悠一眼,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,發出“咣噹”一聲響,慢悠悠地問:“喲,這是哪位啊?找我有啥事兒?”
張華激得滿臉通紅,猛地一拍大,扯著嗓子喊道:“老大!我給你帶來了這個人,長得那一個特別漂亮!
而且要和你談生意呢!
揹著好多金條,那些貴重之我可不敢啊,我怕背後有勢力撐腰,所以才小心翼翼地把請到您這兒來了。
這樣的大人,只有老大您才配和談一談!
的口氣可大了,說要做一筆咱們想都不敢想的很大生意。
除了金條,手裡還有一大堆生活用品,吃喝穿戴啥都有!”
楊天武眼睛裡閃過一道狡黠的,咂吧咂吧說道:“喲呵,還真是到高手了,居然有這麼大的口氣!
我管理的整個燕京所有的黑市,我都不敢說有這樣的本事,居然敢說,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
那正好,讓進來吧,我倒要見識見識!”
說著,他瀟灑地揮了揮手,那兩個原本像蝴蝶一樣翩翩起舞的人,像驚的小鹿一般,迅速閃到一旁。
楊天武不不慢地穿好服,又挑了幾件看上去氣派的穿上,然後大馬金刀地往那兒一坐,裝出一副人模狗樣的架勢。
而夏悠悠就在門外,耳聰目明,把裡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,卻依舊不聲。
此時,揹著鼓鼓囊囊的揹包,在張華的帶領下,昂首地走了進去。
張華像個小跟班似的,悄悄地把門帶上,然後像一尊門神一樣站到一旁,守住門口。
這可是老規矩,如果老大要黑吃黑,只要一個眼神,他就會像惡狼一樣從後面出手;
如果老大不想黑吃黑,那也沒什麼,他會像個形人一樣,不聲地等待安排。
楊天武裡叼著煙,笑呵呵地看著夏悠悠。
剛看到夏悠悠的模樣時,他頓時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炸了,眼睛瞪得像銅鈴,彷彿見了鬼一般,扯著嗓子喊道:“你……你不可能!
這不就是自己待人禍害的人,諾蓮心嗎?
怎麼變這個樣子了?”
原來,夏悠悠現在的模樣就是諾蓮心的模樣,整容整得日益真,簡首可以以假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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