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死丫頭片子還想跟我鬥,還差得遠著呢!
我之前是沒功夫管這事兒,現在既然知道了,必定讓吃不了兜著走!”
楊紅英激得滿臉通紅,就差手舞足蹈了,諂地說道:“媽,還是您老厲害啊!
哎喲,這辦法,一般人可真想不出來。
對對對,咱明天就這麼辦。
我真是太服氣了!”
夏紅棉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行了,別在這兒拍我馬屁了,趕進來收拾收拾。
你們睡外間屋,我睡裡間屋,你們就湊合著打個地鋪吧。”
楊紅英連忙點頭哈腰,說道:“行,沒問題。
在外間屋打地鋪,那也比睡橋子強多了。”
這一家人進了屋,麻溜地打起地鋪來。
雖說屋裡的地特別涼,但鋪上被子,總歸比睡在那風的橋子裡乾爽多了。
他們心裡雖然無奈,可一想到明天老太太帶著地流氓就能收拾夏悠悠,等把夏悠悠收拾得變回以前那個聽話又懦弱,一掌過去只會嗚嗚嗚渾抖的樣子,他們就又燃起了希,想著到時候就能搬回房子裡去了。
這就是他們打的如意鬼主意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夏悠悠就神抖擻地起床了。
早晨吃得比較清淡,先是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香醇的牛,又抓了一把顆粒飽滿的堅果,順便吃了點水靈靈的水果,還拿起兩片面包片,往裡面抹上昂貴得如同黃金一般的魚子醬。
滋滋地大口吃著,那滋味,甭提多了。
吃飽喝足後,夏悠悠剛起準備出空間,就聽到一陣“砰砰砰”的敲門聲,那聲音又急又響。
夏悠悠眼中紅芒一閃,瞬間就看清了門外的況。
原來是西五個一臉兇相的地流氓,和一個氣勢洶洶的老太太,旁邊還站著楊紅英、夏秋心和夏正德這娘仨。
夏悠悠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據原主的記憶,立馬就認出那老太太是誰了,這不就是夏大洪的媽媽夏紅棉嘛。
夏悠悠心裡明鏡似的,知道他們來者不善,無非就是想無事生非,來找自己麻煩的。
但夏悠悠可毫不懼這些跳樑小醜。
淡定地整理了一下服,然後不不慢地走過去開啟門。
為首的正是王老五,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張借據,在手中拍得啪啪作響,一臉囂張地說道:“你就是夏大洪的閨吧?
他欠我一屁賭債,趕還錢!”
夏悠悠毫不示弱,眼睛一瞪,大聲罵道:“滾犢子!
誰欠你錢你找誰要去,我可不是他閨,我早就跟他斷絕關係了,你聾了還是瞎了,不知道這事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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