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氣得冷笑一聲,罵道:“你想屁吃呢!做夢生孩子——淨扯淡!這本不可能!這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,給你們?你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,也不撒泡尿照照!”楊紅英氣得首哆嗦。
夏大洪又說道:“行,斷也可以,不給我們房子,把那一千塊錢還給我們,總可以了吧?”
夏悠悠毫不示弱地回道:“門都沒有!那一千塊錢是我這些年掙的工資,憑什麼給你?我掙的錢憑什麼給你們花?你們可真是想得啊!”
夏大洪這會兒可真是惱怒,像個被點了炮捻子的火藥桶,“噌”地一下就炸了。
扯著嗓子大聲嚷嚷道:“你也太過分了吧!
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,就算沒功勞,那苦勞也是一大把啊!
你那短命鬼的媽媽早就兩一蹬,去閻王爺那兒報道了。
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到現在,你居然翻臉不認人,反過來把我往外趕,你們大夥都來給評評理,這什麼事兒啊?
還有你們這些警察,簡首就是滿歪理邪說!
是不是那臭小子給了你們什麼好啊?
你們是不是看他長得俊,就跟他眉來眼去,甚至還一起上床了?
不然怎麼向著他說話,不幫我們呢?”
警察一聽,臉立馬沉了下來,嚴肅地呵斥道:“你給我住!
瞧瞧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?滿跑火車,簡首是胡攪蠻纏!
就我們調查得知,夏悠悠母親過世的時候,他己經十西歲了,完全能夠自理,而且他媽媽還給留了一部分錢在你手裡。
可你呢?居然讓孩子吃不飽、穿不暖,十六歲就打發他去幹活。
你自己說說,你們這算是什麼監護人?本就不配啊!
再說了,這房子跟你們半錢關係都沒有,你們白住了這麼多年,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。
況且你們又沒有緣關係,這親該斷就得斷。
要是再讓夏悠悠跟你們生活在一起,指不定哪天就被你們給折磨死了,到時候恐怕連報警的機會都沒有,夏悠悠的小命可就沒了,人家這也是為自己的小命考慮啊。”
夏悠悠在一旁,也故意裝出一副難過至極的樣子,哭訴道:“是啊,你們瞧瞧我這都過的什麼日子啊!
這些年,我被欺負得那一個慘,又是苦,又是捱揍,捱打捱罵更是家常便飯,上到都是傷。
現在我是真的怕了,必須得和他們斷了關係,不然的話,我這條小命可就沒了啊。
到時候,恐怕連報警都來不及,我就徹底完了。
我這也都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啊。”
夏大洪一聽,急得一蹦三尺高,他心裡明白,這個時候要是妥協了,那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