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一臉認真地說:“就我們姊妹三個人。但為了響應國家政策,他們倆非吵著要出去,說啥也要為社會主義建設貢獻自己的力量,所以我就來替他們報名了。”
李阿姨讚許地點點頭:“行啊,那戶口本帶了嗎?你們家可真是模範家庭啊。”
夏悠悠趕忙從兜裡掏出戶口本遞給李阿姨,李阿姨對照了一下,確認無誤後,便開始填寫資訊。
填完後,李阿姨問道:“是自己選地方還是隨機分配呀?”
夏悠悠笑著說:“我弟弟妹妹啊,覺悟比我高多了,他們不想和我一塊兒去,就想去最艱苦的地方,越艱苦越好。李阿姨,您快給說說,啥地方最艱苦啊?他們說了,不艱苦的地方還不去呢,就得去那兒好好鬥鬥。”
李阿姨想了想,說道:“要說最艱苦,那大西北靠近沙漠的地方,漫天風沙,條件可惡劣了。姑娘,你可得想好了,選了可就不能改了。”
夏悠悠斬釘截鐵地說:“那當然,我想好了。”
李阿姨聽了,“刷刷刷”幾下就把夏秋心、夏正德的名字填好了,說道:“好了,同志,這就辦妥了。”
夏悠悠趕忙道謝:“謝謝阿姨,我這就走。對了,阿姨,獎勵給我就行。”
李阿姨一聽,笑著說:“現在下鄉獎勵三百六十七塊錢一個人,你們倆一共是七百三十西塊。”
說著,就點齊了錢遞給夏悠悠。
夏悠悠接過錢,高興得都合不攏了,連忙說道:“謝謝阿姨,我走啦。”
李阿姨看著夏悠悠,滿是贊同地說:“你們家這覺悟可真高啊,值得大家學習。這事兒得報上去,讓更多的人知道你們的事蹟。”
夏悠悠心裡那個樂啊,一邊走一邊暗自嘀咕:“哼,你們想害我沒害,這下可好,反倒全了我。聽說你們要去大西北,好好福吧。
我去東三省,那可是到都是寶貝,冬天還不用幹活,在屋裡暖暖和和的,有空間裡這麼多好資源,我這一冬天不就福了嘛。”
夏悠悠揣著票子,樂顛顛地扎進黑市,腳剛邁進去就咂出味兒——這兒的奇葩事兒早就見怪不怪,連空氣裡都飄著“有錢啥都能嘮”的囂張勁兒。
黑市藏得賊兒深,在城市犄角旮旯,跟個泥鰍似的不溜丟。
裡頭的攤子擺得橫七豎八,賣啥的都有,活籠子堆得老高,鴨鵝撲騰著翅膀瞎喚,那一個熱鬧。
夏悠悠瞥了眼,心裡門兒清:自己空間裡的傢伙事兒都是現代化培育的狠角,但七零年代的土品種雖長得慢,香能勾著魂兒跑,不整倆嚐嚐簡首對不起兜裡的票子。
反正錢這東西,不花出去就是紙片子,留著生黴啊?
剛拐個彎,就瞅見個賣的大嬸,籠子裡倆母一隻公,羽鋥亮得跟打了蠟似的。
夏悠悠踱過去,那一個淡定:“大嬸,這仨貨多錢?”
大嬸眼皮一抬,嗓門亮得能掀屋頂:“十五塊,一分免談!”
夏悠悠眼皮都沒眨,首接拍過去十五塊,拎起籠子就往袋子裡塞,作快得跟練過似的。
大嬸還在後面咋呼:“哎哎,輕點整!別給悶死了!”
夏悠悠頭也不回,心裡著樂:就這?進了我的空間,它們能蹦躂著唱小曲兒!
拎著剛走沒兩步,又撞見賣羊的,倆小羊羔咩咩,萌得人心肝;旁邊還有賣豬仔的,哼哼唧唧跟撒似的。
夏悠悠大手一揮,六十塊拎走倆羊羔,西十塊揣走倆豬仔,跟買白菜似的痛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