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遞過去的這酒可不是尋常貨,乃是自個兒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特殊佳釀。
這酒下肚,對那是半點壞沒有,反倒能生出奇妙效果——讓人不由自主地吐心聲,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擔,忘卻所有煩惱,妙不可言吶!
一杯酒下肚,渾上下著一子機靈勁兒,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此刻,蘇白英己然有些微醺,臉頰泛紅,眼神迷離,終於吐心聲:“大哥啊,我見到你以後,心裡頭那一個糾結,真真是左右為難吶!”
言罷,又端起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,那豪邁勁兒,倒像是江湖兒。
見這般模樣,便知這酒己起了效果。
這酒啊,就像是一把鑰匙,打開了心深那扇閉的門。
此時的蘇白英,渾上下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質,好似被一層朦朧的暈籠罩著。
在酒的催化下,蘇白英的思緒如決堤的洪水,滔滔不絕地訴說起自己的往事:“我有一兒一,如今都患上了特殊的病症。
為了給他們治病,我走南闖北,西尋醫問藥,外省的那些個名醫,我幾乎都求了個遍,可他們全都束手無策啊!”
說到此,蘇白英的聲音有些哽咽,眼中閃爍著淚花。
“後來,實在沒了法子,有個組織的人找上門來,說能治好我孩子的病,可條件是讓我替他們做事。
我為了孩子,只能咬牙答應了。
進了他們那所謂的‘山木族’,我才曉得,這裡頭藏著不特殊的東西。”
蘇白英一邊說著,一邊不停地搖頭,那模樣,好似在驅趕腦海中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。
他眉頭鎖,心猶如明鏡一般清晰,追問道:“那這個山木家族,到底有沒有治好叔叔和姑姑的病?”
這“叔叔姑姑”,自然是指蘇白英的一兒一。
蘇白英緩緩抬起頭,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絕,搖了搖頭,長嘆一聲:“本就沒起任何作用吶!
雖說比以前看著是強了些,可實際上並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。
我現在就像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,怎麼爬都爬不出來,心裡頭糾結得要命,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啊!”
言罷,蘇白英又端起酒杯,狠狠地灌了一口,彷彿要將這滿心的苦都嚥進肚子裡。
老爺子聽聞,眉頭一挑,眼神里閃過一瞭然,鼻子裡輕哼一聲:“原來如此!
你這檔子事,既然是真的,那理起來可沒那麼容易。
不過你也甭擔心,到時候啊,要麼我們過去走一遭,要麼讓他們上這兒來。
我兒子如今可是異能所的所長,一聲令下,異能所裡那些個能人異士,哪個不得乖乖聽命?
讓他們幫你瞧瞧,到底是啥地方出了岔子,看看那小子有啥能耐,能不能改善改善他們的機能。
人多力量大嘛,你就把心放肚子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