枷鎖傍,楚樂琂被青衛押解上了朝堂。
議政殿是大周朝議事的莊嚴之地,一路走來,裝飾也格外的緻大氣,地上鋪著青白玉磚,經過幾米高的硃紅大門,便看見氣勢雄偉的正殿。
青玉白瓦整齊地鋪屋簷,上好的檀木上雕刻了龍紋畫像,惟妙惟肖,彷彿活了過來。
踏進宮殿,宮殿由十八柱子支撐,每一柱子都需要幾人抱著才能丈量,在這偌大的柱子上,雕刻了盤龍,每柱子上的龍形都不同,但都朝向天子的位置。
龍座之上,楚青玄坐在上面,他看著底下的人,睥睨天下。
楚樂琂穿著囚,手腕上帶著鐐銬,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,在殿中迴響。
楚樂琂一進來,兩國使者便開始打量楚樂琂,面容俊,不像軍中男兒那般剛毅,整個人的五稜角分明,沒有攻擊,給人一種舒適,當得上是一個男子。
他髮披肩,額前的頭髮凌,步伐卻不不慢。
眾人的眼睛隨著楚樂琂而移,楚樂琂的髮披在後面,有些凌,白皙的手腕與腳踝有痕跡,表面上很鎮定,其實楚樂琂心中慌得一。
這是關鍵一仗,如果走錯一步,他的小命不保。
所以他不能失敗。
就算崩了人設也沒關係,小命最重要。
楚樂琂跪下行禮: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
楚樂琂跪下,楚青玄皺眉,冷漠地問:“太子,殺害慧禪大師的罪名,你認不認?”
楚青玄常年位居高位,只是這麼一問,便給了楚樂琂無形的力,楚樂琂哪裡見過這種陣仗,心臟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。
但楚樂琂腦子還算清醒,立馬否認:“父皇,兒臣不認,兒臣並沒有殺慧禪大師!”
沒做過的事,不認!
認了就沒命!
楚青玄眼神銳利,大聲呵斥:“混賬!證據都拿出來了,你還要做何狡辯!如今月朝和雲朝的使臣在這裡,朕給你一些薄面,把你做的事趕說出來!”
楚樂琂跪著,直了腰:“父皇,兒臣雖然沒用,但沒有做過的事,兒臣便不會認!”
認你妹啊認,要是認了,小命都沒了,還不如拼一把!
“混賬!你不認是吧,朕就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!”楚青玄然大怒,下令道:“左卿,你告訴太子,你查到了什麼?”
左辭站出來:“是。”
他走到文臣與武臣中間,勾了勾角:“來人,把小和尚宏清帶上來。”
聽到宏清的名字,楚樂琂蹙眉,那小和尚宏清?
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宏清不是被江俞深擄走了嗎?難不他又把人送回來了?
正想著,宏清被抬上了大殿,他躺在擔架上面,渾被繃帶裹著,只能頭。
楚樂琂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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