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樂琂的眼睛澄澈,著韓於的眼神之中帶著淺淺的笑,燦若星辰。
韓於對上這雙眼睛,有些無語。
太子殿下真是的,我要是知道的話,就不會問你了。
真是和閣主學壞了?
“殿下,屬下不知。”
楚樂琂:“既然是讓你猜,肯定是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韓於:“.......”
當初的太子殿下膽小如鼠,不就會被閣主嚇得半死,就連他這個侍衛,也是害怕的。
只是現在,太子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太子了。
一定是跟在閣主邊太久了,所以才會變這樣的!
韓於凝著楚樂琂的背影,眼神深邃,最後慢慢地跟了上去。
暖閣十分熱鬧,燈火通明的,在暖閣的四都滿了人,就是為了見一面暖閣的人一面。
楚樂琂在暖閣中找了個觀賞的絕佳之,這種地方一般是被克萊鎮的達貴人用鈔能力直接包場的。
楚樂琂沒有多錢,他的錢都是從韓於那裡借來的,說是等回到阜城就把錢歸還給韓於。
用444的話來說,楚樂琂大概是混得最慘的太子了。
坐在高,楚樂琂一眼可以看到暖閣之中所有的人,眼眸四掃了一眼,他現在並沒有看到有什麼異常舉的人。
倒是旁的韓於瞧見一抹影子,那影子稍閃即逝,很快就看不見了。
眼神瞥了一眼楚樂琂,問道:“殿下打算在暖閣中待多長時間?”
楚樂琂頭也沒有回,回答道:“等看到可疑之人就離開。”
韓於無語,要是一直看不到可疑之人呢?
萬一我帶你來這種地方這件事被閣主知道了,那我還能不能活下來?
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。
正思索著,包廂的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“克萊鎮的人誰不知道這間包廂就是我嶽雨辰定下的,不管是誰都不會訂下這一間,本公子今天就是要進去,裡面的人趕給本公子滾出來。”
“嶽公子,您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,暖閣今日客人多,包廂都是要面對所有客人的,並不存在誰定下這種說法。”
有人出來勸說。
但這位嶽雨辰的還在不依不饒的,繼續說:“你們知道我父親是誰嗎?我父親是縣令大人親自設下的里正,在克萊鎮,就屬於我父親最大。”
縣令乃是一縣之長,下面設有里正管理鎮子,算是一鎮之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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